黃暉仔細對比這兩人的眼睛,眉宇擰起來,“別說,還真有點兒像,這個女人叫什麼來著,許沐恩?”
畢竟是個很有名氣的主播,稍微關注輿論新聞就知道名字。
溫瓷點頭,眼底都是嚮往,“她唱歌很好聽,而且長得可愛又單純,我一直都很喜歡她。”
白朮的視線卻落在她的身上,並且在她的臉上逡巡了好幾秒,就在溫瓷以為自己都要被看破的時候,卻聽到他說:“我倒是覺得,你比這個主播更像。”
溫瓷的後背瞬間湧上一陣涼意,全都是汗水。
白朮很能透過現象本質,並未極其的敏銳。
她的臉上都是驚喜,“如果能跟這種大美女像,是我的福氣,咳咳咳。”
她咳得臉頰通紅,指尖都在顫抖,趕緊就四處尋找水。
一旁的傭人遞給她礦泉水,她喝了好幾口,眉宇瞬間滿是頹勢。
“白先生,我能休息了麼?”
白朮挺有紳士風度的做了一個“請”的動作。
溫瓷也就朝著樓上走去了,背影都搖搖晃晃的,反佛是在極力強撐著。
白朮重新拿起照片,然後給帝都的白勝超打了電話過去。
“大哥,許沐恩這個人你瞭解多少?”
白勝超從來不會主動跟白朮說起帝都那邊的勢力劃分,他跟白朮的對話一直都很簡單,一般都是他下達任務,白朮去執行就行了,所以白朮對許沐恩的身世還真不瞭解,畢竟是裴家都在拼命遮掩的秘密,他沒怎麼去過帝都又怎麼會知道。
白勝超的眼底劃過一抹精光,“怎麼會突然問這個人?”
白朮把照片的事兒說了一遍,又把照片給白勝超傳過去了,“哥,你真不覺得這個女人的長相很熟悉麼?王柴村,藏嬌閣,我始終覺得當年關著的就是這個女人。”
白勝超看著這張照片不說話,然後嘆了口氣,“關於那個女人的具體資訊,我並不知道,這也不是我們該瞭解的資訊,有時候步子邁得太大,不是什麼好事兒,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。你最近身邊有人了?”
“一個女人。”
白朮回得雲淡風輕,絲毫沒把溫瓷放在眼裡。
白勝超卻分外在意,“是她提到的許沐恩?”
他比白朮更加會聯想,眉宇下意識的擰起來,“長什麼樣子,你給我發張照片過來。”
“明天吧,今晚被人追殺了,我明早給你發過來。”
也不急著這麼幾個小時。
兩人結束通話電話,白朮跟黃暉又聊了幾句,黃暉起身離開了。
溫瓷坐在屋內的床上,將屋內的燈都給關了,按照之前的辦法又檢查了一下有沒有攝像頭。
還好這些人都不習慣在自己的家裡裝攝像頭,不然她沒有能躲避的地方。
她拿出那部手機,看到裴寂已經發了三條訊息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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