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當然知道孫瑤是誰,連忙就給蘇忠打了電話。
蘇忠的眉心擰緊,他沒聽孫瑤說過這個妹妹。
他跟自己的弟弟蘇城回家的時候,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溫瓷。
她的氣質和長相跟孫瑤都有五分像。
溫瓷站了起來,臉上都是笑容,“姐夫,我是孫慈,姐姐或許沒跟你提過我,她當年結婚的時候我還在住院,這幾年也一直都在住院,爸媽切斷了我跟姐姐的聯絡,怕她被我的病氣影響。”
說完,她咳嗽了幾下,看著確實有些弱不禁風的姿態。
蘇忠的眼底劃過一抹精光,跟自己旁邊的助理悄悄說了一聲什麼,對方趕緊從這裡離開了,顯然是去查這個孫慈的身份。
溫瓷禮貌的點頭,垂下睫毛,“這些年我幾乎都在昏迷當中渡過,回到家才知道爸媽已經去世了,那些親戚也聯絡不上,想來想去,只能坐車來這裡投奔我姐。”
她說到這的時候,眉宇都是愁容。
大概因為溫瓷的長相實在太好了,很容易就讓人信服,再加上她這跟孫瑤相似的氣質和長相,蘇忠幾乎是信了兩分,剩下的就等自己這邊調查清楚再說。
溫瓷坐在沙發上,視線在周圍轉了轉,“我姐呢?”
這副樣子,彷彿是真的訊息閉塞,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估計身體剛能出院就聽說爸媽去世了,又聯絡不上親戚,只能先來稻香甸。
蘇忠跟蘇城對視了一眼,彼此的眼底都有懷疑。
但兩人都沒有直接戳穿,而是先讓她留下來用餐。
溫瓷走路都有些弱柳扶風,看著十分惹人疼愛,“謝謝姐夫。”
蘇城坐在旁邊,看得一雙眼睛都有些直,不是他禁不住誘惑,哪怕是在官場浸淫這麼久,仍舊沒有見過這麼抓人眼球的美貌,雖說像孫瑤,但也只是氣質和略微的長相像,真要細看溫瓷這張臉,可以說是驚為天人的地步。
溫瓷在飯桌邊坐下,她吃飯的時候細嚼慢嚥,看著就像是沒有力氣。
蘇忠問了幾句在療養院那邊的情況,包括主治醫生是誰,得了什麼病,全都問得清清楚楚。
還好溫瓷在出發的時候,就把這些所有細緻的資料全都背清楚了,所以這會兒回答起來並不困難。
她吃了一點兒,就飽了,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白,“姐夫,我聽說我爸媽的房子被賣了,是我姐賣的麼?”
一個月前孫瑤的爸媽去世之後,蘇忠就把那邊的房子給賣了,這也導致溫瓷現在沒有去處聽起來十分合理。
蘇忠嘆了口氣,“你姐姐生了病,我送去其他地方養病了。”
溫瓷的眼眶一紅,像是被嚇到了似的,“我這個病是隔代遺傳,發病的機率二分之一,我姐這些年一直都是健康的,怎麼突然就生病了,跟我一樣麼?”
“不是,她只是想得太多了,這段時間暫時不要去打擾她,你要是沒地方去的話,就暫時在這裡先住下來吧。”
溫瓷點頭,但看起來還是有些擔憂,“從十年前開始我就一直在療養院那邊,我姐雖然沒有去看過我,但是每年我過生日都會讓蛋糕店給我送來生日蛋糕,其實我知道她對我的感情沒有那麼深,對外我爸媽也當沒有這個女兒,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當年我剛被送進去的時候就被大師算過命,說是要切斷我跟家裡的關係才有活路,我媽當時哭了很久。”
她說到這的時候,眼淚開始往下掉,任誰看了不心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