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早上的六點,她起床將妝容化上了,然後去外面跑步,恰好就偶遇正在跑步的蘇城。
蘇忠和蘇城這兩兄弟雖然陰險,但是生活習慣都很好,一直都有健身跑步的習慣。
看到穿著運動套裝的溫瓷,蘇城的眼底一亮又一亮。
溫瓷只是對他點頭,似乎沒有其他情緒,就緩緩跑開了。
可能因為身體本來就不好,每次跑幾步就得停下來走十分鐘。
蘇城哪裡肯錯過這個聊天的時機,趕緊就走了上去,“孫慈,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
溫瓷知道這個男人上鉤了,眼底劃過一抹精光,然後眼淚開始往下流,坐在旁邊的石凳子上,“不知道,我今年也二十九了,沒想到生了一場病,出來後整個世界都變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,如果不是還有姐姐的話,我應該也不想活了吧。”
蘇城的視線在她漂亮的身材上轉了好幾圈兒,“你想不想談戀愛?”
溫瓷搖頭,心裡卻在翻白眼,“暫時沒這個打算,我只想先跟我姐見一面,不然我不想活了。”
她看起來說的是真的。
蘇城的眉心擰起來,這人要是去尋死,那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。
而且這麼漂亮,不玩的話哪裡甘心。
他嚥了咽口水,視線一直逡巡在她身上。
溫瓷強忍著心裡的噁心,眼淚繼續往下掉,“如果可以的話,希望你帶我去見我姐姐,她現在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個親人了,我也聯絡不上其他人。”
蘇城當然知道這人為什麼聯絡不上其他人,當年孫瑤被綁架,綁匪開口就要三個億,孫家老兩口哪裡來的這麼多錢,將房子車子存款全都給了出去,又找所有的親戚全都借了錢,但孫瑤還是沒能回來,現在依舊是在精神病院裡待著,因為孫瑤長得漂亮,只要是漂亮的女人,在那副身體沒有榨乾之前,連死的權利都沒有。
何況蘇忠足夠的狠心,當年可是對孫瑤做過更過分的事情。
沒辦法,蘇忠跟蘇城都是普通家庭裡出來的,要想往上爬,就得不計一切代價,當年本來就是瞄準了孫瑤,故意讓對方愛上自己,然後迅速閃婚,甚至一開始都沒讓孫瑤的爸媽知道,要怪就怪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戀愛腦了,不管別人說什麼都信。
現在孫慈的皮囊更頂尖,她的價值也就比孫瑤高出不知道多少倍。
他也就佯裝善良的安慰,“你這樣消極,你姐姐會難過的。”
溫瓷苦笑,“我在療養院裡住了十年,孤獨了十年,如果不是想再見我親人,我估計都不會想出來。”
看到她求死的慾望很強烈,蘇城的臉色有些難看,又敷衍了幾句,就想去跟蘇忠商量對策。
但是溫瓷突然在這個時候開口,而且臉頰上都是淚水。
“我出來之後才知道,我爸把最後一筆錢留給我了,有一千多萬,這些是從小給我買各種保險拿到的錢,我想全都送給我姐,現在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。”
一千多萬?
老實說蘇城現在看不上這一千多萬,但是沒人會嫌棄錢多。
原來又是一個傻白甜,跟孫瑤是一樣的。
這兩姐妹加起來,都湊不到一個心眼子。
也是活該被男人玩的團團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