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近浴室,對著鏡子在自己的脖子上掐出了很多紅色的痕跡,只要微微一揚脖子就能看見。
她一直待了一個小時,從自己的臥室門口朝著走廊的盡頭走去,那裡有個陽臺。
她知道,蘇城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。
果不其然,才走了幾步,她就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。
相對白朮來說,蘇城這種單純好色的更好對付,他跟喜歡在女人的面前表現出對女人的憐惜欲,如果這個女人沒有被他表現出來的深情款款騙到,他才會卸下這副偽善的皮囊,開始直接用強。
所以溫瓷就得相信他是個好人,只有相信了,才能激發蘇城的大男子主義。
她坐在陽臺的椅子上,看到他來,像是被驚到似的,趕緊站起來,“蘇城哥。”
喊完這個,她欲言又止,最後垂下腦袋,只給他推了一杯茶水過來,“你先喝茶。”
蘇城佯裝成一個好大哥的姿態,坐在她的身邊,“這是怎麼了?”
溫瓷再次欲言又止,最後閉上嘴巴,委屈的吐出兩個字,“沒事。”
說話間,她揚了揚脖子,恰好讓蘇城看到了那些痕跡。
儘管蘇城早就猜到了這些,但親眼看到還是覺得很不舒服,誰都不希望別人在自己盯上的菜餚上留下牙印,像是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挑釁,他的臉色有些難看,聽到溫瓷又說:“那天給蘇城哥送表的事兒,蘇城哥就忘了吧,本來只是一時興起。”
在蘇城的眼裡,這是溫瓷自覺經歷了那種事兒,不乾淨了,覺得自己沒辦法妄想了,所以說出的話才會帶了幾分悽苦的味道。
蘇城更加確信溫瓷就是喜歡自己,眼底的佔有慾更濃烈,可要是真的跟溫瓷發生了點兒什麼,那等這人回去在白朮的面前說漏嘴了,等著蘇城的就是滅頂之災,所以不管心裡怎麼沸騰,至少在白朮沒有玩膩之前,他是絕對不能碰溫瓷的一根手指頭的。
“孫慈,他對你好嗎?”
溫瓷沉默了幾秒,然後嘆了口氣,“我被姐夫送過去的時候,都沒想到會是這樣,我以為只是去白先生家裡當保姆,所以我需要幾天做做心理建設,但是又怕被姐夫罵,待會兒他回來後,蘇城哥你幫我說兩句話吧。”
蘇城馬上就拍胸脯保證,“你放心,他不會說你一個字。”
溫瓷的嘴角扯了扯,“如果白先生也像蘇城哥你這樣就好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她就閉上了嘴,在蘇城看不到的角落裡,眉眼裡全都是深沉。
傍晚時分,蘇忠確實回來了。
溫瓷吃飯的時候十分安靜,本以為蘇忠會問她幾句,但是這人什麼都沒說,就像是被人提前打過招呼一樣。
吃完飯,溫瓷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休息。
蘇忠去書房處理他的正事兒,蘇城推門進來,語氣裡都是急切,“大哥,所以那邊現在確定了嗎?”
離升遷就只差臨門一腳,錢也已經給出去了,給白朮的好處也送過去了,怎麼還是得不到一個準話。
蘇忠在溫瓷被白朮帶走的那天就認為這事兒是板上釘釘,但是最近他才知道原來跟他同臺競爭的這個人跟白朮也有生意往來,如果對方給了白朮更大的好處,那保不準這次白朮收了孫慈,卻什麼都不願意做,那自己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蘇城的眼底都是焦急,看著溫瓷在身邊卻又不能動,心裡簡直癢癢。
蘇忠抬手揉著眉心,“我最大的這個對手跟白朮有點兒關係,我一時間也不知道白朮到底站在哪一邊,或許我這邊送出的籌碼不夠,最後那個位置就會落到別人的頭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