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朮瞬間想到自己給出去的那個藥瓶,那個藥瓶裡的東西不就是能讓人悄無聲息的死去麼?
好啊,真是好的很,環環相扣,將幾個男人耍得團團轉。
而且白朮也得承認,這幾個男人裡,蘇城絕對是最好下手的那個,所以孫慈找他成為突破口,直接把這個棋局給攪渾了。
白朮笑了起來,笑得很大聲。
想通了這一切,簡直恨得牙癢癢,“孫慈,孫慈......”
他第一次栽得這麼慘,居然是因為一個女人,因為一個時而表現出驚恐,時而又一臉正義的一個小女人!!
那女人從始至終都是滴水不漏,沒想到膽子大到把所有人都給算計進去了。
他拿出手機給蘇忠打了電話。
蘇忠這會兒待在自己的房間裡,壓根就不敢出門,他怕白朮殘餘的勢力會報復自己,他必須要等這件事徹底結束之後,才敢走出蘇家,現在接到白朮的電話,他難免膽戰心驚。
但是想到白朮這會兒跟逃亡的狗一樣跑了,他心裡就一陣暢快。
他按了接聽鍵,冷笑兩聲,“白先生。”
白朮只問了一句,“孫慈現在在哪兒?”
蘇忠還以為這個人是逃亡路途中都不忘了要帶上漂亮女人,嘲諷道:“白先生還真是好雅興,現在變成了喪家之犬,居然還想著要帶女人。”
“蘇忠,你就是個蠢貨,我問你,孫慈在哪兒?”
蘇忠的眉心擰起來,他怎麼知道,他又不會關心那種小人物,顯然對付白朮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白朮從未生氣過,特別是這種被人陰了一道還不知道如何還手,他這輩子的窩囊氣都在今晚受了。
後面還時不時的傳來槍聲,如果孫慈在這裡的話,他一定會將對方碎屍萬段。
他懶得跟蘇忠多說一句,因為蘇忠的下場也只有一個死字,那女人既然這麼會偽裝,那接下來就絕對不會放過蘇忠這種畜生。
他笑了笑,“蘇忠,你也沒贏,你等著瞧吧。”
他結束通話電話,又跟白勝超那邊打了好幾個,勉強確定了直升機會來的方向,拼命的朝著那邊走。
身後的槍聲在繼續,白朮幾乎是抵抗到了最後一秒。
黃暉眼看著再這樣下去,兩人都會死,也就將白朮身上的外套脫下來,“白先生,你先跑吧。”
當年白朮將稻香甸交給黃暉,黃暉因此從一個殺人犯過上了好日子,他不是不識好歹,何況這些年白朮是真的信任他。
白朮沒有再說其他的,穿上黃暉的外套就先跑了。
黃暉跟他跑了一條相反的路,他為白朮吸引了一大波的人,那邊的槍聲越發激烈。
白朮一口氣跑出幾公里,總算是在那片空地上看到了直升機放下來的軟梯。
他直接攀上軟梯,但是在直升機升空之後,地上仍舊有人在追著。
“砰砰砰!”
。忙幫在人有也上機升直,擊還槍的中手出拿,爬上往的命拼他,耳於絕不彈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