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晝的身上還穿著今天的西裝,只說了一句,“你臥室在走廊另一邊。”
金兮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臉上都是不敢置信,“你的意思是,我們分床睡?”
他已經走進主臥,關上門,透過那道間隙說了一句,“是分房,以後別來我主臥。”
面前這扇門關上了。
金兮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氣得渾身發抖。
但想到林晝解決了金家的好幾個窟窿,她暫時沒發火,或許只是他今天太累了,沒興致。
林晝進門,將身上的西裝脫掉,進入臥室內的實驗室裡搞研究,搞到半夜,脖子有點兒僵了,他才起身,把新的資料記錄進去。
把實驗室的燈關上,他推開旁邊的門來到臥室內。
屋內彷彿還殘留著一種香氣,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。
他覺得煩躁,去洗了個澡,躺在床上卻睡不著。
床單其實已經換過了,但屋內的氣息卻像是永遠留下來了一樣。
林晝很少有這麼失眠的時候,他一般要工作到能馬上入睡的程度,才會躺到床上,不會浪費一丁點兒失眠的時間。
今晚的婚宴上見到了很多朋友,他對朋友的態度也一直都很淡。
他閉上眼睛,強迫自己睡過去,今天算得上是人生裡最重要的日子。
沒必要為其他人煩惱。
*
溫瓷看到網路上在報道林晝的婚禮,懶得搭理。
她剛要睡過去,裴寂在這個時候發來了兩張照片,是慕慕的照片。
她沒有回覆,又把照片保留了下來。
裴寂看她一直都不回,也不敢發其他的。
他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,是司燼塵打來的電話,說是要跟他好好聊聊。
他的臉色有些沉,跟這個司燼塵能有什麼好聊的。
司燼塵今晚剛到帝都,這會兒才下飛機,強忍著對裴寂的不喜,“是關於許沐恩的事兒,我們司家這半個月出了不少事情,不然你以為我樂意聯絡你?”
司燼塵是真的不爽,他剛從司家回來,他一點兒都不喜歡找回來的這個人。
一種說不出來的討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