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裴寂要離開，也就說了一句，“我跟你一起出門。”
她也很想知道是誰在背後策劃這一切。
溫瓷抬手在慕慕的腦袋上摸了摸，臉上都是溫柔的笑，“慕慕可以看會兒動漫麼？我晚點兒就回來，好不好？”
慕慕點頭，懷裡抱著一個抱枕，認真的看著她，“小心。”
她還是不好意思喊媽媽，垂下腦袋，瞄了溫瓷一眼，又趕緊挪開，看向裴寂，“爸爸，小心。”
裴寂的腰桿一瞬間就挺直了，嘴角彎了起來，“嗯。”
溫瓷感覺這人挺幼稚的，她在玄關處換鞋，跟在他的身後。
大概是被剛剛的事情嚇到了，關於以前的零星記憶在腦海裡飛，卻抓不住。
她看著裴寂的背影，不知為何，心裡十分酸澀，就好像以前看過無數次這樣的背影一樣。
她跟著上車，看到汽車緩緩啟動，忍不住問了一句，“如果慕慕是你的孩子，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裴寂的雙手放在方向盤上，眼神一瞬間無比認真，“不管是不是，我都不願意放手。”
“裴寂，有人說我們認識了十幾年，我在想，我們怎麼會走到離婚這一步，你跟別人睡了麼？”
裴寂的腳上踩著油門，嘴角扯了扯，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是你覺得我跟人睡了？”
汽車這會兒剛開車小區，猛地一下停了，溫瓷下意識的往前傾，聽到他說：“我不在乎這些，是你要離婚，你攢夠了失望了，就這樣。”
要去承認這一點很難受，但溫瓷已經攢夠失望了。
失望到認為跟他在一起，比待在煉獄裡都更加辛苦。
他真失敗。
溫瓷安靜的看著前方，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，“我說我瞭解自己，我不會在跟你有關係的前提下，去跟其他人有牽扯，或許你知道的一切都是誤會，但我既然選擇離婚，那確實是攢夠失望了。”
裴寂將車停在旁邊的大樹下，樹的陰影將這輛車完全籠罩。
他的雙手緊緊的抓著方向盤，緩了好幾秒才問，“還能重來嗎？”
溫瓷扭頭看著他，他卻沒敢跟她眼睛對視，而是盯著前方的某個點。
溫瓷張了張嘴，然後嘆了口氣，“對現在的我來說，不可能的，我不喜歡你，面對你的時候很平靜。”
因為太平靜了，才能安心的想其中的每一個細節。
裴寂手背的青筋都鼓著，眼眶有些紅，“我真的，知道錯了。”
“不，你還不知道。裴寂，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，我早說過了，你知道的一切都是誤會，我對你沒感覺，對裴亭舟更是沒感覺，我接到他的電話都會感到厭煩，相比之下，對你的態度反而很微妙，我不可能喜歡他，我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。”
她說到這的時候，扭頭看著自己這邊的窗外，“我不知道你當年到底經歷過什麼樣的誤會，但我們都虧欠慕慕，這是事實。慕慕那麼瘦，身體又一直不好，不知道她下一次暈過去是什麼時候，我不想在她的面前，依舊跟你橫眉冷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