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朮下樓的時候,只看到自己的人在收拾屋內的狼藉。
他的眉心擰緊,拍了拍旁邊的桌子,“怎麼回事兒?”
有人把監控遞給他。
白朮只看了兩分鐘,臉色瞬間變了,金庭死了。
而且是死在他的這棟房子裡的,這是對方的挑釁。
白朮將監控緩緩推開,眉心擰起來,他先是撥打了那個給自己資訊的號碼,想知道這人到底是誰。
結果那邊居然接聽了,聽到裴亭舟的聲音,白朮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,畢竟帝都那邊早就傳來訊息,裴亭舟消失了,只是沒人知道對方到底去了哪裡。
白朮的身邊不是沒死過人,他穩居這個位置,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跟其他的幾方勢力有衝突,每次衝突都會死不少人,而且他們這種灰色產業,壓根就不害怕死人多,全世界各地被騙過來的人都會給他補貨,那些聽話的就會成為他的手下,不聽話的就是器官。
他點燃了一根菸,直接詢問對方,“裴先生既然要跟我合作,是不是也該拿出更多的誠意,你到底是怎麼讓裴寂願意來這個地方的,難不成是你綁架了他的孩子?”
裴亭舟聽到那邊的一丁點兒混亂,就知道白朮肯定是吃虧了。
他一早就知道裴寂不好對付,沒人能輕易的拿走裴寂的命。
裴亭舟將背往後靠,說不清自己的心裡到底是什麼感受,恨當然是有的,不看到裴寂的屍體,他確實不甘心,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,沒想到白朮卻這麼不中用。
“白先生,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,沒想到給你兩次機會都不行,在你的地盤上,裴寂還能做到這麼橫衝直撞,真讓我懷疑你到底是怎麼當上這個土皇帝的。”
白朮在這個底盤,還真沒被人這麼羞辱過,臉色有些難看,但還是緩和了幾分,“裴先生,裴寂也不是傻子,你給了我地址,他當然會有所防範,你不如就把那個女孩子交給我,我能讓裴寂生不如死。”
此前汪潤也是這麼說的,直接殺掉慕慕就好了,幹嘛這麼折騰。
這會兒裴亭舟沉默了一分鐘,才說道:“你自己去找汪潤吧。”
說完,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白朮當然聽說過汪潤的名字,這人大多數時候都叫RUN,跑得很快,而且殺人不眨眼,時不時的還會在黑市裡賣一些別人丟失的東西,經常會被很多人盯上,他的人頭很值錢,可偏偏這人實在太厲害,到現在都沒人能拿下他的命。
裴亭舟居然提到汪潤,那看來裴亭舟這人也跟汪潤合作了。
白朮又重新撥打了電話過去,他當然知道裴亭舟最在意的是什麼。
“裴先生,你讓汪潤把那個孩子給我,我承諾你,幫你一起拿到裴家的一切。”
本以為裴亭舟會心動,畢竟這人最在乎的不就是裴家的東西麼?
但裴亭舟居然諷刺的笑了兩下,“我現在不吃畫大餅這套了,你要是真的有本事,就先把裴寂拿到手,到時候直接送給我,我會考慮考慮的。”
說完,裴亭舟又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白朮氣得半死,差點兒將手中的手機砸到牆上。
他哪裡知道,現在的裴亭舟最厭惡的就是畫大餅,裴老爺子靠著畫大餅將他耍得團團轉,他這半輩子簡直活得跟個傻逼一樣,所以現在再遇到畫大餅的人,他只有厭惡。
他就要這樣坐山觀虎鬥,如果白朮真能從汪潤的手裡抓到慕慕,那也是他的本事。
汪潤在遇到危機的時候,也一定會把慕慕推出去。
。了好就果結的邊那著等的靜安要只他,氣口一吸深舟亭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