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這個原因之外,他實在是想不起來其他的。
因為他欺騙過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,結過好幾次婚,但是每一任老婆都出事了。
上一個因為他出事的還是個乖乖女,據說是單親家庭,家裡還有一個老母親。
許諾本來就是靠著女人的命積累錢財,每次都給自己的老婆購買大額保險,等錢到手了就開始來港城這邊賭博,輸完了又繼續回大陸去找女人結婚。
每一次都能完美的避開法律,任憑誰都能看出來這個男人有問題,但是上一個出事的乖乖女就是沒有看出來,因為對方壓根就沒怎麼跟男人接觸過。
許諾的臉色蒼白,把自己做過的這些事情全都說了一遍,顫抖著身體,“可能這個女人就是我其中一個老婆的親人,想要找我報仇來著,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,我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直覺告訴鞠涵,絕對不是因為這個。
如果只是想要報仇,溫瓷本人不可能大老遠的跑來人生地不熟的港城。
可她目前也實在想不到原因,只能先利用手中的許諾,將溫瓷引出來。
她的嘴角勾了起來,直接抓住許諾的下巴。
“你想活命嗎?”
許諾一開始還覺得這個女人長得這麼漂亮,想要撩一撩,但是見識到對方的手段,現在差點兒就被嚇尿了,哪裡還有其他的心思,只空洞的點點頭,“想,想!”
“既然想的話,那接下來就要聽我的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許諾現在哪裡敢反抗,恨不得跪在鞠涵的身邊。
鞠涵喜歡的就是這種玩弄人的感覺,特別是用權利去玩弄人,這樣造成的快感可實在是太舒服了。
她的眼底一片安靜,然後用鞋尖挑起許諾的下巴,“如果我的事情能夠完成,我一定送你一個漂亮的女人玩。”
許諾的眼底毫無波動,只覺得這女人跟魔鬼沒什麼區別。
溫瓷一直在自己的車上坐著,但是沒有等到許諾。
她又多等了半個小時,本來都快放棄了,可許諾的身影卻在這個時候出現了。
她的這輛車上還有好幾個保護她的人,都是一頂一的保鏢。
她的手扶著旁邊的窗戶框,看到許諾進了取錢的地方。
緊接著,許諾又出來了,他開始往前面走去。
溫瓷跟自己的司機叮囑道:“跟上去。”
汽車很快來到一個道路比較複雜的區域,許諾走得並不快,似乎是在忌憚著什麼,一直在四處看,但他顯然沒有一個確定的目標,就只是走走停停。
溫瓷要下車,卻聽到其中一個保鏢開口,“溫小姐,我們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,港城這邊的勢力太複雜,而且近期發生了好幾件事,動盪也大,這個許諾總像是在故意等我們似的。”
溫瓷的心裡很煩悶,因為手鐲這個事兒已經懸著很久了,這又是跟媽媽的身世唯一相關的東西。
她深吸一口氣,如果讓許諾從這裡走掉了,接下來不知道要找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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