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有了會員,也就在每個吃喝玩樂的區域開始穿梭,遇到了不少有錢人,但是沒有她要找的人。
直到來到其中一個雙開的黑色大門前,她的眉心擰起來,上一次進入過這扇大門,這是傅哲的私人區域。
她低咒了一聲,抬腳就要離開,但是雙開大門緩緩打開了,傅哲的手裡端著一杯紅酒,朝著她微微舉了舉,“溫小姐,又見面了,你傷口好了?”
溫瓷看到這賤人的笑容就覺得生氣,懲罰迷宮的陰影到現在還籠罩在頭頂,卻不得不強顏歡笑,“傅先生。”
傅哲揚了揚下巴,“帶著你的朋友進來坐啊。”
溫瓷垂下睫毛,她之所以敢來,是因為傅哲在她的病床前說的那些話,說是不會再為難她。
如果這人說話不算數,那也只能算她倒黴。
她抬腳走了進去,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。
傅哲仍舊是吊兒郎當的姿態,“你到底是在找誰?”
她直視著他的眼睛,“我說了,傅先生能幫我找麼?”
傅哲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,嘴角彎了起來,“也不一定,不過你找得這麼認真,可見對方對你來說很重要,這賭場的監控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我肯定見過人。”
她把那人的長相說了一下,著重強調了對方嘴巴旁邊的那顆痣,這樣的長相實在讓人印象深刻,傅哲意味深長的挑了一下眉,“哦,是他啊。”
他說到這的時候,拍了拍手。
不一會兒,外面就進來了一個男人。
許諾坐在溫瓷的身邊,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,直接站了起來,“就是他!!”
男人是傅哲的人,而且是傅哲的心腹,叫傅寰。
只有最親近的心腹才能跟著他一個姓。
傅寰的長相太有特點,這會兒恭敬的低頭,喊了一聲,“先生。”
傅哲撐著自己的腦袋,示意溫瓷有什麼想要問的,直接問就行了。
溫瓷不確定傅家人是不是都知道那個手鐲,有些不太想在傅哲的面前說,免得被傅哲拿捏到什麼關鍵性的證據。
可要是不說,這個機會就沒了。
傅哲顯然是故意的,他對她找人的事情好奇。
溫瓷深吸一口氣,“許諾說你從他手裡購買過一個鐲子,花了三千萬。”
傅寰的視線落在溫瓷的身上,問了一句,“許諾是誰?”
如果他這會兒看向許諾,然後說自己從未買過鐲子,那溫瓷就有足夠的理由反駁對方了,如果他沒買過,他怎麼知道誰是許諾。
但傅寰看向的是溫瓷,彷彿壓根不清楚旁邊的人就是許諾。
許諾瞬間跳腳了。
“就是你!你這人怎麼還不承認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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