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親自露面?這人依舊是清高臭屁,以前就挺不喜歡他的性格的。
顧霜張揚,太夠張揚,屁大點兒事情都會鬧上熱搜,跟她完全相反的自然就是謝嶼川。
明明實力很強悍,卻十足的低調,低調到八卦報紙上從未出現過他的身影。
這次幫了她這麼大的忙,也不想露面,不會是在擔心她會吃了他吧?
顧霜莫名覺得有點兒意思,但是面前人的言論打破了她的想法。
她看著重傷的胡茴,又聽到她臉色蒼白的說了那幾個選擇了顧貿的人。
顧霜的指尖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淡淡的敲著,嘴角彎了起來,“人各有志,不能勉強。”
胡茴的眼眶瞬間紅了,被扶了起來。
孤孀看到她的幾根手指頭依舊保持著被折斷的趨勢,以一種詭異的角度伸展著,看著都疼。
她的臉色瞬間黑了,“怎麼沒找醫生?”
胡茴的能力雖然很強,長得也足夠高,還是女保鏢,但在顧霜的面前,她偶爾也會掉眼淚。
比如說現在,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,“他們不讓,說不確定謝嶼川是不是在騙人,只有親眼看到你回來,才能讓我去治療。”
顧霜都差點兒氣笑了,馬上喊醫生上門,她的手在胡茴的肩膀上拍了拍,言下之意,等著,她會報復回去。
胡茴的眼淚還在啪嗒啪嗒的往下掉,以前她從未哭得這麼傷心過,這次是真的被傷到了。
顧霜來到老爺子的書房內,“爺爺,你沒護住我的人。”
顧老爺子現在也很後悔,“你生死不明,顧貿放出來的那些照片又證據確鑿。”
顧霜點點頭,雙手撐著辦公桌,“我這次出事兒,全靠謝家那邊救命,這事兒有顧貿的參與,這人趁著我不在,又想要胡茴的命,還策反了我的幾個人,我決定還擊。爺爺應該不會阻止吧?”
最後一句是反問,但也是威脅。
顧霜一回來,那幾個被警察盯上的線重新開始運營,暫時洗脫了嫌疑,她要是真的想拉著顧家共沉淪的話,會有無數個機會,這在當年顧霜剛登上繼承人的位置時,就佈局的這幾條,就像是貓逗耗子那樣抖著周圍的那些部門,這也是她懸在老爺子頭頂上的一把劍。
沒人清楚那時候老爺子並不是真的想要把繼承人的位置交給顧霜,畢竟顧家的男兒很多,怎麼可能輪得到一個女人,那時候只是顧霜的生母死的太過悽慘,而且還鬧得全國都知道,為了壓下那些輿論,也為了讓大家知道顧家對於這件事有彌補,將顧霜直接腿上了那個位置。
那個時候顧霜才十五歲,坐上沒多久就把這幾條線和盤托出。
她當時安靜的看著老爺子,語氣十分冷靜。
“爺爺,我知道你並不是真心想要讓我坐這個位置,我想說的是,我已經給自己準備了足夠多的籌碼,如果將來你想換掉我,那我就拉著顧家給我媽陪葬,你知道我有這個手段的。”
那時候她才十五歲啊,居然就敢做出這種威脅老爺子的話。
老爺子氣得渾身顫抖,直接甩了對方一個耳光,但顧霜當時並不慌亂,只是擦掉自己嘴角的血跡,“那些人全都不適合做繼承人,要麼太廢物,要麼太優柔寡斷,只有我能。”
她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,黑漆漆的眼神就那麼看著顧老爺子。
顧老爺子陡然生出一種,這要是個男兒該多好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