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汪潤坐在偌大的訓練場,每天都有不少人想要來投奔裴亭舟,但真能被納入麾下的實在太少。
這裡也不是垃圾收容所,身手不夠出色的都會被淘汰。
05和06的身手很不錯,但汪潤的視線落在這兩人的資料上,他對這個看不懂,畢竟他的大半時間都是在島上渡過的,壓根不知道外面的彎彎繞繞,所以他把這兩人的資料直接交到裴亭舟那邊去了。
“喏,今天新來的兩個,身手很不錯,但我就是覺得太過正派了,跟我不是一個路子的人。”
汪潤那是絕對野路子出來的,而且殺人不眨眼。
裴亭舟的視線落在這份資料上,飛快的瞄了幾眼,就放到旁邊,說了一句,“華國正統部隊裡出來的,他們怎麼會來這裡?”
汪潤有些驚訝,將資料仔細看了看,“你怎麼知道?”
裴亭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又問了一遍,這兩人怎麼會來這裡。
汪潤只好將這兩人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裴亭舟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指尖淡淡的敲著自己的椅子,他這段時間也蒐集到了華國那邊的資料,薄肆離開華國了,而且上面的人派了刺殺的人過來。
他垂下睫毛,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核查,那邊很快就發來一條秘密簡訊,這兩人確實就是派來處理薄肆的人。
另一個人是曾權。
如果曾權本人在這裡,一定會覺得很驚訝,因為她的身份是絕密,但是裴亭舟如此輕易的就拿到了,說明他在那裡面有人,而且那人的身份絕對不低,一定是她聽說過的人。
現在關於她是曾權女兒的訊息已經傳到了裴亭舟這裡。
裴亭舟的嘴角彎了起來,但是對於曾權跟薄肆的那一段,他確實沒有聽說過,這兩人實在太過隱秘,哪怕是感情的事兒都只有彼此清楚,裴亭舟這樣的外人就連八卦都沒有聽說過,如今他只看到曾權是曾胥的女兒,而曾胥的死亡有薄肆的手臂,他就猜到曾權要給曾胥報仇。
曾權的逆鱗就是這個父親,所以目前來說,這兩個人是沒有問題的,就是不知道以後了。
他的指尖又在自己的輪椅上輕輕敲了敲,視線落在其中一行隱秘的文字,然後跟汪潤說了一句,“把這個06喊過來。”
05和06此行本來就沒打算隱瞞自己的特殊身份,等兩人來到大廳,一眼就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裴亭舟。
裴亭舟的視線落在06身上,“你認識升躍?”
升躍是曾經曇花一現過,鼎鼎有名的催眠師,至於後來怎麼樣了,還真沒有人知道。
06垂在一側的指尖輕輕顫了顫,就連05都不知道老師的名字,但是這個裴亭舟卻知道,而且關於催眠術的事兒,他只是在這份資料上提了一嘴,裴亭舟卻這麼在意。
06總覺得兩人此次可能有些麻煩,這個裴亭舟確實很難對付。
而且他猜測這人在部隊裡有內應,而且是一個十分厲害的內應,他的師傅是升躍這個事兒,沒有幾個人知道,就連權大都不知道。
他的後背都是汗水,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他跟05還有權大的身份早就已經暴露了。
到底是誰?誰在做裴亭舟的靠山。
他的面上不動聲色,淡淡點頭,“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