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柊轉身要回到自己剛剛住的地方去,結果就看到薄肆從隔壁的房間出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他總覺得自己聽到曾權的聲音了。
前段時間他一直以為曾權會過來刺殺自己,甚至都有些草木皆兵,但沒等來人,現在那種草木皆兵的狀態依舊在,弄得心情越來越低沉。
衛柊看到他出來,趕緊指了指隔壁房間,“來新人了,對你們直男來說,應該是頂頂的大美女。”
薄肆不感興趣,垂眸就朝著吧檯走去。
衛柊這段時間可真無聊啊,因為一整個擺爛狀態,除了喝酒就是問裴寂的進展。
薄肆這人又不樂意跟他溝通,所以偶爾除了打遊戲之外,衛柊就只剩下看看國內的那些八卦了。
特別是裴寂跟溫瓷的八卦,他看得最快樂,以前都不知道這兩人發生了那麼多事情,國內的網友都快把裴寂罵出屎了。
衛柊看得直樂呵,但看了這麼多天,再多的八卦也看完了,所以這會兒他的視線落在薄肆的身上,上次聽裴寂說了,薄肆也有喜歡的人。
衛柊以前就挺會享受的,他這會兒走到吧檯調酒,調了一杯落日給薄肆,然後又調了一杯給自己。
“我這段時間吃華國那邊的瓜,才知道裴寂跟溫瓷認識了十幾年,發生了那麼多事情,還離婚了,好精彩啊。”
薄肆端著手中的酒,視線透過旁邊的窗戶看向外面,沒說話。
他最近幾天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致,但是外人看來就覺得他十分的冷淡。
衛柊就覺得這人挺冷的,他晃著自己手中的酒杯,嘆了口氣,“搞不懂你們男女之間的感情。”
薄肆總算察覺到些微的不對勁兒,扭頭看著衛柊。
衛柊這會兒顯得十分正經,並且喝了一口酒水,“比我們的感情複雜多了。”
他跟愛人在一起,兩人之間就很甜蜜。
甜蜜到現在回想起來,只剩下心痛。
哪裡像這群人,又是互相刺刀子,又是互相射子彈的,跟敵人差不多。
這哪裡是愛,他搞不懂。
或許他本來就不懂愛這個東西,不然怎麼會把自己的人弄丟。
他看著手中的酒杯沒說話,這段時間他都刻意沒去想自己的事情,只想處於一種擺爛當中,但這會兒聊到這個話題,臉上的笑容已經全都消失了。
哪怕是恨著也好,他希望那個人還活著,但他清楚,這不可能的。
薄肆看他陷入了沉默,大概明白過來這人的性取向,之前應該聽裴寂提過一嘴,但他沒放在心上,現在知道了,也沒有其他的看法。
衛柊一口氣喝了三杯酒,又去調了幾種不同的口味,“你還要喝嗎?你要是不陪我喝的話,我就去叫新朋友出來了。”
薄肆本來就不是爛好人,自己都煩得不行,“你喝吧。”
他將手中的杯子放到茶几上,抬腳就想回房間。
但隔壁的房間門在這個時候打開了,曾權換了一套淺色系的衣服,袖子撩到手肘處,看起來十分隨行帥氣,如果他是個男人的話,肯定會迷倒很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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