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害怕裴亭舟的,因為這個人身上的氣場太過陰沉。
裴亭舟“嗯”了一聲,擺擺手,“那你走吧。”
徐光愣住,似乎是不相信自己就這麼被放走,一直到被送出城堡外面,他看著自己的身後空蕩蕩的,才感覺撿回了一條命。
他趕緊就朝著機場的地方跑去,本來想要拿出手機在路上就把這邊的情況告訴夫人,但是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才發現手機不見了,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,只能借了一個路人的手機。
目前這附近還沒出現其他人,他只能找自己見到的第一個人。
路人將手機拿出來,交給他。
徐光撥打的就是原玎的號碼,但是那號碼還沒撥出去,一把匕首就直接插在了他的心臟上。
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路人,路人衝他笑了笑,“如果你丟擲城堡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機,那你就是背叛了裴先生。”
撥出去的號碼被結束通話,徐光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他做夢都不會想到所謂的路人只是裴亭舟對他的試探,很顯然他沒有透過這次試探。
路人確定他已經死了,才給裴亭舟那邊打了電話,然後將屍體拖到旁邊隱蔽的地方,直接焚燒了。
裴亭舟似乎壓根就沒想過要怎麼對原玎那邊交代。
等原玎的下一個電話打來的時候,他只反問了一句,“我沒見到你說過的這個人。”
原玎在那邊無話可說,沉默了好幾秒,“亭舟,我希望你選的這條路是對的。”
他的羽翼已經豐滿,現在雖然沒有直接撕破臉,但也讓原玎清楚,徐光就是這個人殺的。
既然如此,那溫瓷就一定還活著。
這是原玎最忍受不了的事情。
她又補充道:“鞠涵是傅清雅的親女兒,而鞠涵喜歡你是從來都不掩飾的,我不信你看不出來,這孩子喜歡了你好幾年,到現在都心心念念著要幫你重回帝都,在這邊奪回一切,傅清雅會幫她拿到司家的控制權,將來你跟鞠涵在一起,那才是真的門當戶對,你是想拒絕這門婚事麼?”
“亭舟,你是我的兒子,你最愛的應該是權利,而不是為了一個錯誤的女人走上一條錯誤的路。”
“母親這是懷疑我動了手腳?你可以再派人過來,別中了別人的計。”
他說得太過坦然,以至於原玎有那麼一秒的時間都在懷疑,是不是其他人殺掉了徐光。
早知道這樣,她就該在徐光的身上安裝一個竊聽器,就不用跟裴亭舟在這裡互相試探了。
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,再派人過去也就顯得沒有意義。
原玎深吸一口氣,“那對於鞠涵,你是怎麼想的?清雅那邊說過,鞠涵去帝都那邊找過你,並且對你表白過心跡,你當時是怎麼回應的?”
“我答應。”
就這麼簡單的三個字,直接把原玎還要勸說的話直接堵死了。
她甚至是下意識的擰了一下眉,卻聽到裴亭舟的又一句話,“我可以直接跟她領結婚證。”
領了結婚證,那就是合法的夫妻,而且這也是原玎希望他走上的一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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