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再看,讓自己身後的人將他推回那個房間。
他咳得指尖一直在顫抖,最後問了一句自己身邊的人,“我睡著的這兩天,有人來見過我麼?”
“老爺子,沒有,大少爺憤怒了,這兩天讓你好好休息,所以沒人來打擾你。”
老爺子點頭,抬手伸出乾枯的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,“下去吧。”
傭人恭敬的點頭,緩緩從這裡退了出去。
屋內只剩老爺子一個人,他坐在椅子上沒動,坐在窗戶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外面的婚禮進行得很順利,所有人都在祝福鞠涵,傅家那邊更是給足了面子,送給鞠涵三十幾個億的家產。
鞠涵一直應付到傍晚,最後才跟司家一起進行家宴。
裴亭舟被推到她的身邊,她的眼底都是柔情,將他的手握著,“我說過,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的。”
裴亭舟抬手在她的手背拍了拍,沒說話,視線越過他,跟司關越對視了幾秒,緩緩點頭。
至於這是什麼意思,只有兩人才能懂。
司關越默不作聲的收回視線,坐在餐桌前,開始跟大家一起用餐。
但有人卻在這個時候跑進來,在他的面前悄悄說話。
他的眉心挑了挑。
席間有其他司家人詢問,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司關越顯得十分淡定,“沒什麼,廖嬸嬸剛剛摔了一跤,已經送去醫院了。”
廖豔這些年一直守著祠堂,跟所有人的關係都很疏遠,以至於知道她出事,其他人都只是敷衍了幾句,大家就開始各自吃了起來。
司關越安靜的拿起刀叉,突然聽到有人問,“司靳和燼塵那小子呢?”
他的刀叉頓住,“興許是給大家準備了什麼驚喜,有其他的事情在忙吧。”
反正司燼塵也經常往外面跑,或許這次將司靳也一起喊去了呢。
問話的是二房這邊的人,不知為何,就是察覺到現在的氣氛很不對勁兒。
可大家想到司關越平時跟那兩兄弟的關係都很不錯,這些年一直互相扶持,又能出什麼事兒呢。
所以也只是這麼問了一嘴,就沒人再說其他的了。
而另一邊,司燼塵氣喘吁吁的扛著已經受傷的司靳,語氣都是責怪,“我都跟你說了,我們就該跟著溫瓷一起離開,那晚大哥就已經動了殺心了。”
司靳是個孝順的人,因為一定要帶上廖豔,可廖豔偏偏又很執拗,怎麼都不願意離開,以至於耽擱了司靳跟司燼塵離開的時間。
現在兩人的身後都有人,大概從今晚開始,以後司家就不會有他們的地位了。
也不知道司關越打算給他們安一個什麼樣的罪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