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玎冷笑一聲,還算有幾分骨氣,畢竟也在那個位置待了很多年了,這次是馬失前蹄。
她閉著眼睛,一句話都不打算說。
溫瓷來到她的面前,“我媽媽現在生活在什麼地方,你應該是清楚的,告訴我。”
原玎依舊閉著眼睛,看樣子打算死撐到底了。
司燼塵看到她這副樣子就來火,又聽說這是裴亭舟的生母,更加來火。
裴亭舟這人多可惡啊,能教出這樣的兒子,這原玎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“溫瓷,你把這人交給我,我就不信她能撐得住不開口。”
原玎看向溫瓷的眼睛,那恨意不再掩藏,“你想知道你媽媽在哪兒?可惜,你媽媽現在不認識你,她後面又生了好幾個孩子,就跟生育機器一樣,哪裡還記得你是誰,她也是可憐,不過是人家養在面前的一隻小寵物,真以為她會被愛呢,人盡可夫的賤貨!”
原玎罵得可真是狠,可見她有多恨。
她這些年一直將自己對司鑰的嫉妒藏得很深很深,可在面對司鑰的親女兒,還是忍不住。
“你跟你媽一樣,都不知道過了好幾手男人,你們除了一張臉,還有什麼?!我不管是學識還是手段,到底哪一點比她差了,她根本什麼都不會,只會跟在男人的身後哭。”
原玎越說越氣,又想到自己深愛那麼多年的男人同樣愛著原玎,就覺得好笑,笑得咬牙切齒,“我真想親眼看著你是怎麼死的,現在涵涵跟亭舟已經結婚了,傅家那邊也厭惡你透頂,你就等著吧。”
她說到這的時候,眉梢重新染了笑意。
司燼塵擼 起袖子,“把這人交給我!”
他還就不信了。
其他人都沒說話,只有裴寂點點頭,“你帶去地下室吧。”
司燼塵還真把人帶去地下室了。
樓上很安靜,幾個人全都沒說話。
裴寂也在養傷,這會兒跟司靳同樣坐在沙發上。
大廳內靠近沙發的地方有張搖搖椅,這會兒溫瓷坐在上面,搖了起來,看著還有點兒愜意。
裴寂瞄著她,捂嘴咳嗽了兩聲,“溫瓷,能給我倒杯水麼?”
溫瓷緩緩停下,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水,又順勢給司靳倒了一杯。
裴寂並不是真的想喝水,只是溫瓷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是背對著他的,看不到她的表情,他有點兒慌。
現在看到她給司靳倒水,他心裡就不太舒服了。
“你傷的是腿,又不是手,你就不能自己倒?”
司靳的手本來要伸向面前的杯子,聽到這話,抬眸看了裴寂一眼。
他沒想到裴寂的醋意這麼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