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重新拿著睡衣回來,給他披上,扶著他回到床邊坐著。
裴寂好幾次都想明著問,又覺得傷自尊!
磨磨蹭蹭的一直讓她做事兒,比如關窗戶,拉窗簾,給他倒杯水等等。
接連做了三件事,溫瓷的眉心擰緊,“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要跟我說?”
“沒有,哈哈。”
他尷尬的笑,躺在床上就是不睡,拿個枕頭墊在腰後,明顯是一副有事情要談的樣子。
溫瓷在床邊坐了一會兒,盯著他的眼睛不動。
只過了幾秒,裴寂就敗下陣來。
他今晚甚至故意將睡衣往下拉扯了,露出完整的胸膛,但已經過去快二十分鐘了,溫瓷就跟瞎了一樣看不見。
他還能說什麼?
他緩緩往下躺,心裡越來越慌,之前她說等一切塵埃落地再說兩人的事情,好像也沒承諾要重新在一起吧?
她有說過嗎?
他開始在腦子裡拼命的回想,但確實沒有她說要重新在一起的任何話。
現在兩人已經離婚了,甚至孩子都跟著她姓了,他什麼都沒有了,該不會最後還要被拋棄吧?
光是這麼想著,他就覺得心口痠痛,痛得臉色都有些白。
溫瓷看他臉色驟變,忍不住問了一句,“是不是傷口疼了?”
他將被子往上拉了拉,才這麼一會兒的功夫,額頭就已經滿是汗水了。
“不是,就心裡不舒服。”
“裴寂,你怎麼突然變得婆婆媽媽的。”
她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。
裴寂盯著她的眼睛,乾脆問道:“以後你打算去哪裡定居?”
“沒想好。”
“那我可以住你隔壁嗎?不會經常來打擾你。”
住隔壁這話是試探,孤男寡女的,當鄰居很容易重燃火花。
溫瓷的嘴角抿了一下,終於明白過來他在想什麼了。
但現在顯然不是處理這件事的好時機。
裴寂卻鐵了心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只是住隔壁都不行?你是不是想跟我異國?跟我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讓你覺得厭煩是吧?”
她深吸一口氣,揚手要去把他髮絲上站著的一小片白色的東西摘掉,應該是這些被子上留下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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