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家那邊也是這樣的,因為她這些年太過沉迷於讓龐御回心轉意,以至於跟家裡人也沒什麼話題。
驀然回首,她竟然已經失去了這麼多的東西。
大廳內的氣氛十分割裂,但是沒人注意到這一點。
又過了半個月,裴寂身上的傷總算是好全了。
這段日子以來,溫瓷一直都在他的身邊陪著,現在他每天下廚下得可歡樂,換不得使盡渾身解數讓溫瓷嚐嚐,她以前就說過,最喜歡吃他做的東西,雖然知道,那可能是為了安慰他。
現在溫瓷看著這比之前更多的滿桌子的菜,深吸一口氣,“會不會有點兒太多了?”
“不多,都是你愛吃的。”
最近大家都是一起吃飯的,溫瓷只能去喊人。
曾權太過自律,哪怕是在這裡躲著,都要去鍛鍊身體,每天揮拳揮得沙包都在晃,司燼塵最喜歡去跟她過招,她的招式凌厲,十分過癮。
但就是覺得自己背後的那道目光實在太讓人不舒服,可等他轉身去看的時候,明明又沒有人盯著他看,真是見鬼了。
司靳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,起身要去飯桌前,就被司燼塵抓住了袖子,“二哥,你有沒有覺得這地方鬧鬼?我時常感覺我背後涼颼颼的,像是腦袋要搬家了似的。”
司靳的餘光瞄向角落裡一直不愛說話的薄肆,這人最近半個月以來,說話的次數少得可憐,也不知道是在跟誰生悶氣,如果是跟曾權的話,那他真的很可憐,因為曾權明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。
他的嘴角彎了起來,抬手在司燼塵的手背上拍了拍,“有時候人比鬼更加可怕。”
司燼塵又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,他在這種事情上那叫一個遲鈍,壓根沒反應過來。
溫瓷主動給曾權夾了菜,“你每天運動量這麼大,記得多補充蛋白質。”
曾權在餐桌上很有教養,甚至有些一板一眼的,低頭道謝。
薄肆的筷子動了動,但怎麼都夾不下去,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把自己給擋住了似的。
後來他才反應過來,那道屏障應該是叫自尊。
吃過飯,溫瓷開始跟人商量接下來的計劃。
因為這段時間跟裴寂已經說得十分明白了,裴亭舟要的是裴寂死,沒人知道他在裴寂死掉之後會做什麼,也沒人看得透這個人,乾脆就讓裴寂假死,打破現在這樣僵滯的格局,看看在裴寂死後,裴亭舟還想做什麼,那時候或許大家也會有目標一些。
這個計劃就是將裴寂的訊息洩露出去,而且要靠裴亭舟身邊那個叫汪潤的人洩露。
這樣一來,裴亭舟才願意相信。
而且地點要在海上,要讓裴亭舟猜到,或許是汪潤無意之間透露了什麼,讓裴寂跟溫瓷想要去尋找慕慕的線索,這樣兩人會出現在海上的原因才會更加站得住腳。
一切準備就緒,薄肆跟曾權都被派了任務的,那就是務必要保證裴寂的安全。
薄肆跟曾權坐的是同一條船,曾權從上船之後就靠在旁邊沒說話,看著酷帥酷帥的,她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這樣,如果放到古代,那一定是十分優秀的刺客。
薄肆強行讓自己的視線收回來,終於問了一句,“我們之後還要進行交流,把我放出來。”
曾權似乎這才想起,自己將人給拉黑了。
她低頭,直接將人放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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