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給原玎打了電話,本來想說兩句好話,原玎卻十分冷漠。
“你應該知道我有多愛龐御。”
傅清雅頭皮發麻,啞口無言。
原玎在那邊冷冰冰的甩出一句,“清雅,你的女兒就是個蠢貨,你比不上司鑰,你的女兒也比不上溫瓷。”
說完這句,原玎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傅清雅都不敢相信這會是對方說出來的,待在原地愣神了許久,等反應過來之後,那邊直接傳來“嘟嘟嘟”的聲音。
傅清雅胸口都在劇烈起伏,她混到這個位置,哪裡被人這樣罵過。
虧得她之前還對鞠涵報以厚望,這個人不是都拿到裴家的繼承權了麼?這次為什麼會狼狽的逃回港城。
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,傅清雅深吸一口氣,先去找了鞠涵。
如果不是此前鞠涵在司家就安排了幾個自己的人,那這次她是絕對沒辦法從司家逃出來的,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,兩個保護她的下屬在回來的過程中已經死掉了,她倒是沒有受傷,但是臉色慘白,本來就已經毀了半張臉,現在還被司家那邊這樣對待。
鞠涵真的很想在房間裡發瘋,為什麼現在會弄成現在這樣,她不是都已經贏了嗎?
她氣得眼底都是淚水,將面前的花瓶狠狠的摔在地上,聽到花瓶碎裂的聲音,她仍舊沒有覺得心裡好受多少,像是揣著一個已經爆炸的炸彈,五臟六腑都被炸得快沒有感覺了,就是撕心裂肺的痛,恨不得現在闖回司家報仇。
原本以為溫瓷死掉之後就會是自己的天下,結果現在弄得這樣狼狽。
她正要再砸點兒東西,門就被人推開了,傅清雅冷冰冰的站在門口,看到地板上的一堆碎瓷片,眼底都是冷意。
此前鞠涵見到這個人的時候,對方的眼裡全都是欣慰欣喜,現在那些情緒都不剩下了。
當時傅清雅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,她肯定是傅清雅的親女兒,所以傅清雅這輩子都會站在她這邊,但是現在面對對方的眼神,她的心臟還是忍不住緊縮。
傅清雅沒有直接破口大罵,這也不是她的性格。
她越過地上的這些碎瓷片,緩緩走進去,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,只問了一句,“說說吧,你這段時間在司家那邊都做了什麼,老爺子去世的時候不是把司家的一切全都交給你了麼?為什麼你會因為一個龐御就被司家人對付,你是司家的繼承人不是麼?”
此前鞠涵將繼承權讓位給司關越的時候並沒有告訴傅清雅,當時她太過自信了,反正自己的身後是司家,老公又是裴亭舟,還有一個傅家,她不覺得未來的自己會害怕什麼,何況溫瓷跟裴寂早就已經死的透透的了,所以她在簽訂那份協議的時候沒有跟傅清雅商量,她是真的喜歡裴亭舟,想做點兒讓對方高興的事情。
所以現在面對傅清雅的質問,她一時間喉頭梗塞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張了張嘴,眼淚都快往下流。
但是傅清雅某種程度上來說絕對是女強人,而且在外人的眼裡,她壓根就沒有為男人掉過眼淚,只專注於自己的事業,現在看到鞠涵要哭,她沒有覺得煩躁,而是十分冷靜,“你要學會的第一課就是,眼淚這個東西沒用,明明你的手裡有足夠的權利,卻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,你就把那邊我不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就好了。”
鞠涵回到隱瞞不下去,也就把權力轉讓的事兒說了。
傅清雅在聽到她這個愚蠢的操作的時候,都氣得直接笑了起來,“從小是不是沒人告訴過,能握在手裡的權利才是最重要的,你居然要去相信一個男人的愛,而且還是裴亭舟這樣的男人,他怎麼可能會有愛,鞠涵,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?”
鞠涵的臉上都是懊悔,如果時間能倒退,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衝動的決定。
可是那時候未來一片祥和,她實在想不到自己不去配合裴亭舟的理由。
傅清雅氣得心口都在痛,又聽到這人是因為嫉妒才錯殺了龐御,可以說鞠涵的一切都是毀在這份感情上了。
“鞠涵,如果你還是這麼毫無長進,那我也沒有幫助你的必要了,你難當大任,我不會看在你是我女兒的份上就無條件的幫助你,你自己好自為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