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地方有一個好處,各種製造火藥的東西都能輕而易舉的買到,這畢竟不是禁槍的國家,裴寂和薄肆留下的這些人,手裡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了,哪怕是真炸彈也能搞到手。
既然沒招了,那就只能發瘋一下。
第一顆炸彈在司家外面爆炸,被丟進了泳池旁邊,直接將泳池炸了一個缺口。
司關越這幾天都在屋內喝酒,聽到這個聲音,還以為是幻聽。
直到起身來到外面,看到泳池的水流到了被炸開的洞裡,他的臉色一沉。
無人機就那麼幾輛,放完就跑,而且溫瓷的人跑的很快。
畢竟這地方是財閥說了算,警察都幫著司家那邊,很快就要展開搜尋。
如果不跑,被等丟進警察局,那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。
這兩顆炸彈的威力並不大,一顆被丟到了樓臺上,一顆被丟在泳池邊。
但是這弄出來的新聞卻很大,這樣的事情聞所未聞,何況遭殃的人還是司家,這可是司家,到底是誰有這樣大的膽子。
北美這幾個家族都在議論紛紛,平時有交集的都忍不住看戲。
溫瓷跟司燼塵躲了起來,眼看著警察在四處搜尋。
司關越的眼底很沉,他知道這是誰做的。
裴亭舟也知道是誰,他的手指間捻著那串碧玉珠子,嘴角彎了起來,“倒是任性,這是篤定我們找不到她的位置。”
所以才敢這麼冒險,看來裴寂之前留在這邊的人都在暗處,才能隱藏這麼深。
司關越冷著臉,看著被炸出來的那個坑,“司燼塵也在北美,我不想讓他活著。”
他說完這句,像是逃避什麼似的,撇開了腦袋。
人有時候沒辦法理解那種心態,哪種心態呢?
就是一個人在被詐騙的過程中,其實已經意識到自己被詐騙了,但還是沒辦法停下來。
因為停下來就要接受自己被詐騙的這個事實,這是恐慌的,難堪的,所以只有一隻沉浸下去,彷彿就能逃避這一切,能讓自己的心態變得十分安全。
司關越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態,只有這樣,他才會覺得安心,那種恐慌感會消除很多。
裴亭舟將背往後靠,眼底都是笑意,沒人知道他在笑什麼。
他跟旁邊的人交代,讓對方順著這些痕跡繼續去找找,看看能不能把人找出來。
同時,他垂下睫毛,看著手中的碧玉珠子,“我要抓到溫瓷。”
司關越當然知道他要抓到溫瓷,這個人不是一直都是這樣說的麼?
但這次不一樣,裴亭舟突然蹦出了一句,“我要跟她結婚。”
司關越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“什麼?”
此前裴亭舟跟鞠涵結了婚,不過在領結婚證的時候他玩了鞠涵一手,那結婚證是假的,沒人知道那是假的,司關越也是這兩天才知道的,所以這個男人一開始就是在玩鞠涵,他要的只有鞠涵能給出來的東西。
”。婚結瓷溫跟要我,說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