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亭舟又挑眉,笑了一下,“你是不敢?”
“不是!!”
司關越猛地一把將人放開,握著槍的手指抖個不停,甚至槍都有些不穩。
他看著倒在遠處的司燼塵,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前走,走到他的身邊。
司燼塵還沒死,還有一口氣。
裴亭舟輪椅的聲音緩緩跟了過來,看到這人還沒死,雲淡風輕的說道:“看來打歪了,正好,你補槍吧。”
司關越握著槍,指著司燼塵的腦袋。
他甚至都忘了這槍到底有沒有上膛。
他指了一會兒,因為指尖發軟,抖得太厲害,他又收回來。
他的嘴唇都是白的,一張臉也全都白完了。
裴亭舟看到他這樣的表現,眉心擰緊,“你要是不忍心,我可以代勞。”
“你閉嘴!!”
司關越的槍瞬間落在旁邊,看到司燼塵的血流得越來越多,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喊了一聲,“叫救護車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,周圍瞬間變得很安靜。
裴亭舟發出一聲輕笑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”
司關越自己也跟著愣住了,跪在原地沒動。
裴亭舟嘆了口氣,將地上的槍撿起來,子彈上膛,他的指尖落在扳機上。
“關越,你還是太善良了,這兩人的媽媽殺了你的父母,那時候你才幾歲大。”
司關越不為所動,像是被點了穴道似的,就覺得自己眼前的一切全都變成了紅色。
裴亭舟看向遠處,那裡果然站著一個人影。
他的嘴角彎了起來,“溫瓷。”
溫瓷有些恨自己當時沒有緊緊跟著司燼塵,她幾乎是跑了過來,跪在司燼塵的身邊。
她撕開他胸前的衣服,檢查了一下子彈的位置,然後看向裴亭舟,“你到底要做什麼?”
裴亭舟還沒來得及說,就看到她舉起手中的槍,對準的是她自己的太陽穴。
這兩年發生的事情讓她明白了,裴亭舟這人害怕失去目標。
害怕無事可做,如果她死了,那短期內裴亭舟又要陷入那種消極狀態。
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,“你想做什麼都可以,救他。”
裴亭舟輕笑,像是在嘲諷,“你用你的命來威脅我?你覺得自己的面子有這麼大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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