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又衝著溫瓷笑,“那邊有醫生,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他的命了。”
很快,他的人就行動了,推著司燼塵和司靳走了。
溫瓷站在原地,聽到他補充,“距離超過五十米,我待會兒就把他們的屍體給你。”
她只能跟上,手腕卻被龐稻川拉住,“你知道這個人要對你做什麼嗎?”
她不太清楚,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“我走了。”
龐稻川覺得心煩,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對不對,“裴寂還活著,要是聽說你跟這人結婚,恐怕要瘋。”
溫瓷愣住,餘光看到裴亭舟已經走了大概三十米遠,一把甩開龐稻川的手趕緊跟上。
龐稻川咬牙切齒,不明白才過了幾個小時,怎麼事情變成了這個。
他跟在溫瓷的身後悄悄開口,“裴寂是龐家人,我親堂哥,以後他的身後有龐家,但他受了傷,還在復健,短期恐怕沒辦法跟你見面,如果能跟我聯絡,有什麼需要我做的,你直說就是,我只有一個要求,以後多給我分點兒錢。”
溫瓷的腳步頓住,腦子裡將這些資訊通通記下,抬腳追上了裴亭舟。
龐稻川看著這群人的背影,給龐仲那邊打了電話。
龐仲這會兒已經到醫院外面了,但裴亭舟捏著司靳和司燼塵,他就算來了也沒有辦法。
裴亭舟這個瘋子做得出來讓所有人陪葬這種事兒,他不想活,可其他人想活。
溫瓷跟著裴亭舟上車,汽車行駛起來,他看著窗外,突然問了一句,“你還記得我當年救你的場景嗎?”
話題跳轉的太快,溫瓷不想說話。
裴亭舟兀自笑了笑,“你就不想問,那時候我為什麼要救你。”
她冷冷的抿了一下唇,“還用猜麼,你早就知道裴寂的身份,故意救我,就是為了以後利用我。”
這個人工於心計,早就把一切算好了。
裴亭舟轉著手中的碧玉珠子,點頭,沒有反駁。
溫瓷深吸一口氣,“你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“小瓷,我要是你,這個時候就儘量別惹我生氣。”
她一瞬間閉嘴,不再說話,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裴亭舟也不說來了。
汽車行駛進司家大門,她跟在他的身後,聽到他說:“幫我推輪椅。”
已經淪為階下囚,就沒必要在這些事情上膈應人。
溫瓷抬手就放在輪椅上,推著他往前走。
來到大廳,司燼塵被安排在樓下,幾個醫生守著,還搬來了醫院那邊的機器。
裴亭舟沒有去管著兩人,操控著輪椅往電梯的方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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