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溫瓷從來到這裡之後,並沒有選擇跟裴亭舟針鋒相對,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,她何必這麼不識抬舉,只要裴亭舟不做太過分的事情,她倒是想看看這個人最後到底要做什麼。
他弄出這麼多人命,繞這麼大一圈兒,最後到底是想做什麼?
她被安排在一個漂亮的房間,裴亭舟依舊每天會喊她出去下棋,就在開滿鮮花的庭院裡。
溫瓷的棋藝並不好,每次這個人開始回憶一些以前的事情的時候,她就不做聲。
這段時間以來,一直都是這樣的情況。
溫瓷好幾次都忍不住問,“你到底要做什麼?”
裴亭舟卻只是挑眉。
溫瓷看到很多這邊的政府人員來來回回,估計又是跟裴亭舟談生意。
但是這些人看著也不是什麼好人,能跟裴亭舟湊到一起的,能是什麼好東西。
裴亭舟談這些的時候絕對不會避著她,說的都是一些專案的事情。
但是溫瓷還從其中聽到了幾個關鍵詞,是關於人體研究的。
她的眼底劃過一抹震驚,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裴亭舟。
這種研究在國際上是被禁止的,而且現在裴亭舟跟人商量的是,研究出最好用的藥物,目標當然是賣給全球的富人,富人都擔心自己衰老,只要拿捏住了富人的這種心態,那就能將他們牢牢的握在手裡。
但是這種藥物的背後,註定是無數鮮血鋪就,這是將普通人的命當成草芥了,甚至草芥都不如。
更讓溫瓷覺得震驚的是,這邊的負責人在打官腔,但暗地裡的意思就是支援裴亭舟的這個決定,甚至還提到了利益劃分的問題,裴亭舟又跟人商量了一些大的方向,然後讓人開始弄實驗室。
溫瓷等這邊的負責人走了,才一眨不眨的盯著裴亭舟看。
裴亭舟的嘴角彎了起來,“怎麼?”
她又垂下睫毛看著面前的棋局,每次裴亭舟下棋的時候都是很有自信的,彷彿現實世界在他的眼底也是一盤早就佈置好的棋局,而他就是那個躲在背後的操盤手,從圍攻島嶼的事件以來,他的每一步都做得很成功,每一步都是至少幾千人的犧牲作為結束。
沒人有裴亭舟這樣的狠心手段,他從來不在乎任何人的命。
這樣的人,確實更容易成功。
沒有弱點,所以一往無前,也不需要被道德約束,因為他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東西。
溫瓷將一個棋子放在棋盤上,嘴角抿了好幾下才開口,“你這些事情一旦曝光,會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,甚至後面的那些教科書,可能都會有你的名字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這不是溫瓷第一次問這個問題,但是裴亭舟每次都避而不答。
現在他卻反問了一句,“你這是在關心我?”
溫瓷不瞭解這個人的腦回路,可是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想吐,“關心你怎麼還不死。”
裴亭舟覺得好笑,視線放在面前的棋盤上,“以後你就知道我想做什麼了。”
“你知道這樣會死多少人麼?我不是聖母,但是太多無辜的普通人因為你一個輕飄飄的決定就沒了。裴亭舟,我真的很好奇,你對裴家到底有多大的怨氣,所以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才能這麼毫不猶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