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亭舟的嘴角淡淡的彎著,“寶貝,實驗室是以你的名義修建的,你陪著我去的每一次都會成為罪證,我所有的財產,我在這一帶的所有基業,在當初你潛伏到我身邊的時候,就已經轉移給你了啊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輕飄飄的,一瞬不瞬的盯著溫瓷。
饒是溫瓷再聰明,再強大,也絕對想不到他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。
將所擁有的一切全都轉移到她的身上,從那麼早就已經開始謀劃了,如果這中間溫瓷但凡意識到這一切,那她就會行使裴亭舟在東南亞這一帶的頂級權利,可她並未意識到。
換成任何一個人,都不會意識到。
因為太瘋狂了,誰會相信自己最恨的人會將一切的權利全都轉交給自己呢,這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可裴亭舟偏偏就這麼做了,不僅這麼做了,還篤定溫瓷絕對不會意識到。
就像他過去的十幾年也沒意識到,自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東西一樣。
他垂下睫毛,伸手去抓溫瓷的手腕。
溫瓷太過震驚,所以並未躲開。
裴寂看到這一幕,氣得直接往那邊走去,可裴亭舟將一把槍放到溫瓷的手掌心。
瞬間,現場所有子彈上膛的聲音全都響起了。
有人衝裴寂喊話,用的是蹩腳的中文,因為怕裴寂聽不懂。
“裴寂先生,你要是再往前一步,我們為了保護你的安危,就要將她射殺了。”
裴寂怔住,站在兩方隊伍的中間,沒敢再動。
他看著溫瓷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。
溫瓷低下頭看向自己手中的槍,扯了扯嘴角,“裴亭舟,如果我用這把槍將你殺了呢??”
裴亭舟的眼底出現一抹亮光,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兒,又回到溫瓷的身上。
“求之不得,那我跟你的名字繫結的更緊密了,你在全世界的注視下殺掉我,恨比愛長久,以後你跟裴寂要經歷什麼樣驚心動魄的事情,才會蓋過今天這樣的陣仗呢。”
說到底,是他贏了。
這場鬥爭,他贏得太過徹底。
他又看向裴寂那邊,看到裴寂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,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,“小瓷,在全世界人的眼裡,你現在跟裴寂是對立面,看到了麼?那幾百個警察認為你會對裴寂動手,你們中間隔著天塹。”
溫瓷再也聽不下去了,舉起手中的槍,對準裴亭舟的腦袋。
裴亭舟絲毫不慌,甚至閉上眼睛,臉上是幸福的笑容,“這是我安排的,最完美的謝幕。”
瘋子,真是不折不扣的瘋子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