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浸月嚥了一下口水,垂下睫毛,感覺到電梯還在緩緩上升。
她這層的總統套房一共兩個房間,看來另一個房間被林晝定下來了。
怎麼會這麼巧。
林晝盯著電梯內的鏡子,裡面能夠清晰的看到林浸月的倒影。
電梯門開啟,林浸月越過他就要離開,但手腕卻被他抓住。
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甩了一下,但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些過激了,所以控制著臉上的表情,“林醫生,上次的事情謝謝你。”
電梯門在兩人的身後關上,林晝捏著她的手腕沒放。
他到底還是問出了那句,“過得還好嗎?”
林浸月順勢就抽回了自己的手,林晝也悄無聲息的放開,彷彿那一瞬間的失態是錯覺。
“很好,自給自足,忙碌充實。”
林晝點頭,又問,“要不要一起吃個飯?”
他其實沒有立場給出這樣的邀請。
林浸月直接就拒絕了,“不用了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房間,“林醫生早點兒休息。”
林晝站在原地沒動,看到她走到遠處,開啟房間的門,到門關上,她都沒有回頭看一眼。
從上次離開之後,差不多半年了,這半年的時間裡,他一直待在帝都那邊。
直到這次有個專業的醫療研討會,他本來可以推遲的,但是聽說地點在這邊,鬼使神差的就同意了。
他進入自己的房間,這半年在帝都那邊,時不時的就要想起那天跟林浸月重逢的場景。
夜深人靜,總是睡不著。
直到這次重新過來,好像心臟落到實處。
花姨那邊時不時的會跟他彙報林浸月的情況,她這幾個月一直在公司加班,回來匆匆吃個飯,倒頭就睡,幾乎沒跟她有什麼交流,孩子很健康,現在會喊媽媽了。
花姨給他發過孩子的照片,很可愛的小女孩。
每天就在一堆玩具裡面爬來爬去,偶爾看到林浸月了,就脆脆的喊一聲,“媽媽......”
但是更多的話,她好像就不會說了。
一歲的孩子是這樣的,林浸月最先教會孩子的也是這兩個字。
林晝還知道了孩子的名字——林瑯。
姓林,不過林浸月自己也姓林,或許是跟著她姓。
他讓花姨那邊打聽過孩子父親的事兒,但每次問到這個,林浸月就閉口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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