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躺下之後，聽到慕慕說了一句，“媽媽，晚安。”
溫瓷關燈，轉身將慕慕攬在懷裡。
慕慕身上香香的，才剛洗完澡，整個人都軟軟的。
她的手才剛搭到慕慕的身上，就被裴寂抓住，握在手掌心。
她挑眉，但裴寂只是隔著中間的女兒，玩她的指尖，頗有些怨氣。
過了四十分鐘，慕慕幸福的睡著了。
裴寂聽到她清淺的呼吸聲，終於敢出聲，“溫瓷，我們換個房間睡覺好不好？”
溫瓷閉上眼睛，沒應。
他小心翼翼的拉扯她的指尖，將她的手指放在自己唇邊，輕輕咬了一口，開始磨。
溫瓷沒忍住蜷縮了一下指尖，“別鬧了。”
他把她的手又放到自己的胸口，那可心臟跳得異常的快，好像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似的。
他是在讓溫瓷知道，他激動的根本睡不著。
溫瓷要收回自己的手，他不讓。
拉扯間，她摸到了那殘缺的小手指。
她的心口一澀，剛想妥協，慕慕就開口了。
“爸爸，媽媽說得對，你別鬧了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氣氛詭異的安靜了幾秒。
裴寂咬牙切齒，“你不是睡著了嗎？”
“本來是睡著了。”
慕慕打了個哈欠，撲進溫瓷的懷裡，“但是你比我這個孩子還鬧騰，我就醒了。”
裴寂氣得腦袋有些懵，戳了戳慕慕的背，“以前我很疼你的吧？”
慕慕“嗯”了一聲，這一點沒得噴。
爸爸對她一直都很好。
“慕慕，你說話，我對你不好嗎？”
溫瓷聽到這幼稚的對話，就忍不住了，“好了，睡吧。”
裴寂心裡的那點兒旖旎被徹底衝散了，只能憋著一口氣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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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，溫瓷去看了季蠻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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