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鑰的媽媽去世的很早,在她七歲的時候就走了,從小這些傅家的千金對於司鑰的培養就很獨特,她不是想讓自己的女兒成為一個標準的名媛,而是要讓女兒去學習各種商業知識,想讓對方在這個男人掌權的圈子裡擁有話語權。
司鑰確實很優秀,她學習那些東西很快。
有時候季戚也會跟著看那些書籍和資料,但他不相信這個比自己小三歲的女孩子能看懂。
他的父母還在的時候,他的生活環境同樣嚴肅苛刻,父親對他寄予很高的厚望,所以他八歲開始就要學習這些東西,沒日沒夜的學會,家教老師總是換了一波又一波,而他當年被測出智商很高,是當之無愧的天才少年,以至於父親對他的期望更高,高到無法想象。
季戚能輕而易舉的看清楚這些東西,他現在已經十五歲了,但是司鑰才十二歲。
這些內容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太超前,她就一遍遍的在平板上劃拉著,試圖去理解老師說的內容。
季戚那時候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,跟她簡單的講了幾句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靠得很近,她仰頭看他,然後笑了笑,“你挺厲害的,看來你以前也請過很多老師吧?你爸媽應該很愛你。”
季戚像是被人點了穴道,他居然在無意之中透露了關於自己的東西,劉海下的那雙漂亮的跟堅冰一樣的眼睛瞬間劃過一道銳利,他沒再開口了,而司鑰也十分識趣。
季戚覺得這或許又是司鑰的陰謀,距離他被帶回來已經兩年了,司鑰藏得是真好啊,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會暴露真實目的。
司鑰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,但是大多數時間都是安靜的待在這個房間裡學習,久而久之,季戚跟他的私人相處時間居然出奇的多,一天有二十四個小時,至少十六個小時都是待在一起的。
他也會安靜的看書,他知道自己將來要做的事情,要變得無比強大,要讓那些害死他全家的人付出代價,他到現在還記得那些嘴臉,記得那些人的猙獰,記得媽媽的人頭是怎麼被割下來,記得父親是的屍體是怎麼被餵狗的,這兩年來他沒有睡過一個好覺,每次都會被噩夢驚醒。
他承受的業障太多太多。
他緊緊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書看,緊接著就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現一部手機。
抬頭的時候,司鑰正在看他,說了一句,“這是送給你的禮物,我發現你好像沒有手機。”
而他跟在她的身邊,也從來都不會主動提要求。
季戚沒動,他習慣性的開始想這個人的目的,她到底要做什麼?
難道是想攻心嗎?
他不會心軟 ,因為人一旦心軟就會犯蠢,一旦犯蠢,就會丟命。
司鑰的所有行為在他這裡,都是有目的的。
可他又確實需要一部手機,他想急切的跟著父親留下的那些人聯絡。
他在等著司鑰戲耍他,是不是要趁機提出什麼要求?
但司鑰將手機放在這裡之後,就回到了她自己的位置上。
她抬頭盯著他看,說了一句,“我感覺到你的不甘心,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,就感覺到了你的不甘心,像我媽媽去世時候的眼神。”
季戚緊緊的攥著手中的書,這是攻心!
司鑰小小年紀居然就會攻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