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張了張嘴,這麼多年的感情突然就洶湧變成了崩潰的質問,“什麼叫你沒承諾過這個?!你將我留在身邊,難道不是默認了我可以繼續喜歡你嗎?!還有,你為什麼要喜歡司鑰,司鑰對你好嗎?她就是一個花瓶,一個一無是處的花瓶,就連她生的孩子都這麼窩囊!你到底喜歡她哪一點!”
涉及到司鑰,季戚的臉色瞬間就變了,不再是那副冷漠的姿態。
他深深的看著季棠,“你越界了。”
季棠只覺得渾身發冷,她怎麼忘記了,在這裡,司鑰是絕對不能詆譭的存在。
就算司鑰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,仍舊是被季戚捧在手掌心的人。
她往後退了一步,渾身發抖。
季戚對著自己的另一個助理說道:“將她帶走。”
男助理點頭,來到季棠的身邊,“你先回去冷靜一下吧。”
莊園附近有很多房子,足夠季棠居住了。
可她這些年的願望就是留在季戚的身邊,只要每天能看到季戚就行了。
為什麼這點兒卑微的願望都不滿足她。
她真是怨恨司鑰啊。
她扭頭怨恨的瞪著季蠻歡,恨得眼底猩紅。
季蠻歡被這樣的眼神嚇了一跳,往旁邊的位置挪了好幾下,然後擰著眉,“你看我幹什麼,欺負你的是他,又不是我,你別柿子挑軟的捏!”
季棠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,胸口也在起伏。
她被南助理帶走了,但是那眼神猶如毒蛇,刺在季蠻歡的心口,讓她的呼吸都跟著不順暢。
季蠻歡嘆了口氣,抓了抓自己的腦袋。
不一會兒,男助理就回來了,看向她的位置,“小姐,為了儘快打工還上錢,你現在也得離開了。”
季蠻歡伸出一隻手,打住對方,然後拿出手機給溫瓷那邊打了一個電話。
又怕電話被男助理聽到,她來到庭院裡跟溫瓷蛐蛐,把自己做的事兒全都說了一遍。
溫瓷的眉毛一揚,或許這個所謂的會長並不是厭惡季蠻歡這個女兒,從未厭惡過,只是太在意他家裡的妻子了,所以對於父親這個身份就十分忽略,而季蠻歡在這種忽略當中,也並未察覺到她所擁有的偏愛,比如那座城堡。
哪怕是真正的國王的女兒,都不會擁有這麼漂亮的獨立的屬於她自己的城堡。
可是這些東西對季蠻歡來說太稀鬆平常了,所以她並未注意到。
她仍舊想去證明一些什麼。
溫瓷經歷了這麼多,閱歷比季蠻歡這個從小躲在城堡裡的小公主自然要豐富很多。
她垂下睫毛,“你留在那裡別出來,看看會不會有人來趕你走。”
季蠻歡結束通話電話,男助理就開始趕人了,“小姐,請你離開。”
季蠻歡不聽不聽,王八唸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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