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笑了笑,“你可以跟我一起去,我會偽裝一下。裴寂,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,我總覺得我必須去一趟港城,那邊好像有一個巨大的秘密在牽引著我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,將他的手拉住,“現在你的身後有龐家,龐家會給我們保駕護航,我們以一個港口商人的身份去港城就行,我會打扮成另一個人的樣子,我想去看看傅家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。”
裴寂一向聽她的話,因為怕她生氣。
他抿了一下嘴角,似乎在認真思考,然後終於點頭,“慕慕放在這邊,最遲兩個月,不管你所謂的事情有沒有解決,我們都必須回來,以後哪怕我很自私,只能跟你在這個地下室裡生活,我也甘之如飴。”
溫瓷抬頭,地下室裡到處都是陽光和植物,在這裡生活沒什麼不好。
她只是想去解決自己一直以來的這種直覺,直覺告訴她,港城那邊有她想要去挖掘的秘密。
而她是行動派,馬上跟龐家這邊商量了一下,又跟慕慕和溫以柔說了一下,就離開了。
這次過去兩人並不急著直接就去港城,而是走海路,瞬間過去見了凌孽。
此前凌孽就離開這邊了,傷口稍微好些了就走了,現在再次見面,凌孽仍舊是那副老樣子。
“喲,稀客啊。”
凌孽沒想到這人會主動過來,距離上次離開還不到半個月呢。
當時季蠻歡剛回季家不久,凌孽就離開了,因為確定她已經安全了。
現在他在自己的輪船上大大方方的招待溫瓷和裴寂,這輪船很大,是附近最大的輪船。
凌孽到現在一直都帶著任務在身上,溫瓷讓他尋找汪潤和薄肆,還有曾權。
這幾個人已經消失很久很久了,到現在都沒人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。
如果真的死掉了,在這片海域上,大概也不會有人見到他們的屍體。
溫瓷一直都懷抱著希望,希望他們活著,這也是她此次決定來這片海域的原因,她想把自己的所有心結全都開啟,想好好問問這邊關於那幾個人的蹤跡。
凌孽一直都將她的事兒放在心上,他現在幾乎掌握了這一片海域的話語權,跟周圍幾個相連的國家也在做著大生意,而且他也把自己在找人的事兒傳出去了,但是到目前為孩子,確實沒有一個人回來反饋的,所以那幾個人,很有可能是真的死掉了。
凌孽此前就把汪潤做的事兒給溫瓷說了,慕慕能夠活著,汪潤的功勞也很大。
人總得感恩。
溫瓷看著茫茫的畫面發呆,眼底有些擔憂,難道真的都死掉了麼?
她心裡有些不舒服,下意識的看向裴寂。
薄肆是裴寂最好的朋友,同樣揹負著那麼多,如果因為他們的事情死掉,裴寂肯定同樣自責。
裴寂將她抱在懷裡,“沒事,我讓龐家那邊也在這裡協助尋找,只要有訊息,我們肯定第一個就會發現。”
溫瓷深吸一口氣,目前也只能這樣了。
凌孽現在就是海商,溫瓷要藉助港口商人的身份進入港城那邊,需要凌孽幫她包裝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