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舅,你肯定會幫我的對不對,而且你看到外界的新聞了嗎?溫瓷還活著,我猜這次的事情肯定跟溫瓷有關,溫瓷那個賤人是不是來港城了?她每次出現在我的身邊,就肯定沒有好事兒。”
她的臉上惡狠狠的,又趕緊表忠心,“我這次把季家那邊的人帶過來了,小舅舅,我知道司鑰在哪裡,她就在北美哪邊,或許你也想去見見對方?”
傅哲聽到這個訊息,手指頭瞬間一頓,他確實想要去見見司鑰,想知道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兒。
他沒辦法從一團亂麻裡將那些真相理清楚。
傅哲也就循循善誘,“不過咱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將溫瓷毀掉。”
傅哲的視線瞬間變得冷淡了許多,“你想怎麼毀掉她?”
“小舅舅,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,此前溫瓷經歷了國際審判,現在那麼多人都知道她還活著,我只要能將她抓住,並且交給國際上的那群人,溫瓷就沒辦法第二次逃脫審判。”
傅哲沒說話了,他當然知道溫瓷在哪裡,可他心裡有個迴音在告訴他,或許溫瓷知道傅清雅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,在去見司鑰之前,他要先去見見溫瓷。
他胡亂的敷衍著傅涵,現在不想理會傅涵的那些宏圖大業,那些沒有弄清楚的真相就像是密密麻麻的網將他的心臟籠罩著,收緊就會疼,他必須儘快將這些事情弄清楚。
他又回到了那個酒店,這次跟溫瓷約了其他地方見面。
溫瓷似乎早就知道這個人會約自己,臉色顯得十分平淡。
三個人在這個包廂坐下的時候,傅哲安靜的看著溫瓷的臉,“我父親臨死之前突然要去做親子鑑定,這是什麼意思?你不是司鑰的孩子麼?”
溫瓷並不想將這件事說得太細緻,因為這對司鑰來說是巨大的傷害。
現在罪魁禍首已經死掉了, 那就讓這件事永遠埋葬在地下吧。
溫瓷說了療養院裡的事情,轉移掉這個話題。
傅哲安靜的聽著,在聽到媽媽每天都在被注射藥物,聽到傅清雅眼睜睜的看著媽媽死亡,才會恨意瀰漫之下殺掉了傅滿堂。
傅哲對自己的媽媽其實毫無印象,因為在他還沒出生的時候,媽媽就已經被關進療養院裡了,傅哲甚至就是在療養院裡出生的,但他自己肯定不知道,剛出生就被抱出來了,而那個時候的女人早就知道了傅滿堂的真面目,可見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來的。
傅哲雙手緊緊握緊,從他記事開始,外界都說他是傅滿堂老來得子,所以所有的偏愛自然兒子的傾注到了他的身上,而且母親在這個年紀還能生下他,可見對於他也是滿懷期盼的,傅哲一直認為自己是在愛意籠罩之下生下來的孩子,所以他對自己極度嚴苛,要拿到那個位置,要做到最好,因為他本來就是最優秀的。
溫瓷說得時候語氣也十分平靜,說完,也只是淡淡的看著傅哲,“你有什麼想法?”
傅哲茫然的抬起頭,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問,他還沒想好。
她這次過來的任務已經差不多快要完成了,只要找到傅涵在哪裡,解決掉這個最後的隱患,她就可以回去了。
傅哲卻在這個時候起身,不知道為何,他不想讓溫瓷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狽。
他人生裡最狼狽的那一刻居然是在溫瓷的眼皮子地下發生的,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他離開了包廂,並且短期之內好像沒有要回來的想法。
溫瓷低頭,看到自己的碗裡被人夾了一筷子菜,裴寂的語氣輕鬆,“什麼都別想,先吃點兒飯,別把自己餓著了。”
她安靜的開始吃了起來,兩人都沒有去糾結所謂的身世問題。
傅滿堂壞事做盡,死了也是活該!
溫瓷吃完,跟裴寂一起回到酒店那邊,他們的人目前在查傅涵所在的位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