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也非常清楚傅清雅為什麼要瞞著司鑰的位置,因為她嫉妒,她嫉妒司鑰能獲得自己父親的認可。
一切都是因為傅清雅太敬佩他這個父親了,所以這次療養院那邊著火,她估計是突然想通了。
沒辦法,饒是傅滿堂年輕的時候滿腹算計,到了這個年齡,再加上傅清雅這幾十年的表現,他確實有這樣的自信。
他很快帶了幾個保鏢,還帶上了傅哲,一起來到了酒店。
傅清雅給出了具體的房間號,說是一個人在裡面等著。
傅哲在過來之前就已經讓酒店這邊自查過了,這一層樓目前就住著外來的商人,商人每天都要出去跟有名氣的一些古董字畫收藏家見面,這在港城來說是十分正常的交易,畢竟港城這邊是很多大國的港口中轉地,有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就會在這裡進行交易。
一切都查得很清楚,外來的商人身份也得到了確定,而且傅清雅的房間裡確實沒有人。
傅哲把這些訊息都給傅滿堂說了,傅滿堂今天穿得正式,穿著一身莊嚴的唐裝,衣服上是暗色的花紋。
一群人來到酒店,又坐電梯來到傅滿堂所在的房間門口。
傅哲讓保鏢先按了門鈴。
傅清雅來開門,神色很平靜,“進來坐吧。”
傅哲讓保鏢先進去搜了一下,確定裡面什麼都沒有,才跟老爺子一起進去。
傅滿堂坐在最中間的沙發上,語氣像是有些寬慰,“你想通了?”
房間的門被人緩緩關上,傅哲就坐在另外的沙發上。
傅清雅點頭,臉色依舊是平靜的,“我想通了,爸,我過去真的很犯傻,我現在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,我只是......”
她說到這的時候,語氣開始哽咽。
屋內還有四個保鏢,全都站在老爺子的身後。
傅清雅嘆了口氣,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,“不過在說那些之前,我要把這些事情的證人一起找來,免得你不相信我。”
她來到門口,又看向傅滿堂那邊,“爸,你介意嗎?”
傅滿堂的眼底劃過一抹凝重,倒不是懷疑傅清雅會做什麼,而是覺得這人故弄玄虛。
他對傅家人沒這麼好的耐心。
傅清雅將門開啟,外面站著溫瓷跟裴寂。
只不過兩人現在這扮相,傅哲確實沒能一時間就猜到這兩人的身份。
他只是有些驚訝,“這是同層的港口商人?姐,你到底要做什麼。”
傅清雅將門關上,卻沒完全關緊實,外面還有裴寂帶來的十來個高手,全都躲在側面,剛剛開門的瞬間,傅哲沒能看到這些人,不然這會兒已經開始警惕起來了。
傅清雅的嘴角彎了彎,“因為說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,我需要證人,這就是我請來的證人。爸,你不是想知道司鑰的那個女兒在哪裡嗎?面前的這個就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