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薄肆的下一句話就讓她打消了念頭,“那把槍裡沒有子彈。”
她的餘光收了回來,不說話。
薄肆看著她這張冷漠的臉,不得不說,曾權長得挺好看的,這種好看不是那種柔弱需要保護的好看,是一種堅毅的,有韌勁兒的好看,不自覺的就會吸引住人的目光。
薄肆這一刻真有些希望兩人是因為情感糾葛才互相動手,而不是因為所謂的政治因素。
他微微嘆了口氣,指尖掐住她的下巴,晃了晃們,“可惜了,本來我還覺得你是個挺可敬的對手,沒想到咱們會是敵人。”
曾權沒說話,腦海裡一直在思索活命的辦法。
如果阿肆殺了她,義父那邊為了讓阿肆當繼承人,想必也不會拿他怎樣。
這就是現實,阿肆確實很優秀。
她現在能反殺的機率也很低。
她的腦海裡轉得飛快,幾乎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就排除了十個反殺的辦法,她的餘光一直在周圍搜尋,想利用一切能利用起來的裝飾品,可是轉而,她想起薄肆昨天率先挪開的眼神。
她將餘光收回來,目光落在他的唇瓣上。
薄肆注意到了,她在盯著自己的唇看。
他挑眉,剛想說什麼,就看到她湊過來,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。
一股酥麻從天靈蓋瞬間灌下來,整個人都被燒得外酥裡嫩的。
他的指尖還停留在她的下巴上,保持著這個動作,沒放開。
晃神一分鐘之久,他才輕輕將她的下巴放開。
他沒問她這是什麼意思,她也沒順勢提出什麼條件。
房間裡的氣氛很詭異,也很微妙。
薄肆只覺得唇瓣上的蜻蜓點水就像是某種訊號,他靠在旁邊的柱子上,一眨不眨的盯著這個人看。
曾權依舊冷靜。
十分鐘後,薄肆冷笑,“好啊,曾權,你是想跟敵人投誠是不是?”
這個時候親他,那不就是怕死的意思嗎?
心機真深。
曾權挺直背,“我只是不想在什麼都沒想起的時候,就死在這裡。”
所以要給她自己爭取到一個機會。
薄肆應該再說點兒什麼的,畢竟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軟骨頭的人了。
可他大踏步的朝著外面走去,將門“嘭”的一聲關上,然後拿出一根菸來抽。
一根抽完,又緊接著開始抽第二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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