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那麼的想要那個位置。
她的語氣是那麼的理所應當,薄肆的視線終於落在那張手機照片上,確實有點兒熟悉。
可他真的想不起來是誰。
曾權也想不起,所以這會兒低頭又看了照片好幾秒。
知道薄肆也想不起來,她轉身就走。
薄肆的嘲諷在後面響起,“別是你的小情人。”
曾權腳步頓住,眼底劃過一抹驚訝,但沒否認,所以說了一句,“我要去港城。”
薄肆還想再說點兒什麼,就看到李達三人走了過來。
李達這人最喜歡調侃,這會兒看到薄肆穿著睡袍,髮絲還是溼的,一看就是剛洗過澡的樣子,忍不住就開始嚷嚷,“喲喲喲,瞧瞧我們撞見什麼了?”
曾權每次都覺得這幾人很吵,走得更快。
李叄來到薄肆的面前,眼底都是笑意,“大哥,你喜歡她吧?”
李叄觀察比較敏銳,每次聽到李達的調侃之後,就會特別關注薄肆的表情。
薄肆作勢就要關門,但李叄卻在這個時候補充了一句,“大哥,我查到一個事兒,你跟曾權以前可能真的認識,我在北美那邊有幾個好友,你們以前好像挺不對付的,當然他也只是聽說。”
李叄指了指薄肆胸口的疤,“你們仇恨很深,這一槍就是她打的,要不趁著她現在還沒想起來,先把人解決了。”
薄肆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的這個疤,明眼人都知道這確實是槍傷,而且是比較久遠的傷了。
真是曾權弄的?
朝著這個位置開槍,除了仇人還能是什麼?
李叄這次調查到這個訊息,第一時間就過來告訴薄肆了。
其實薄肆醒來看到自己這個舊傷的時候,就開始跟曾權不太對付,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跟鬼上身了似的,總要刺對方兩句。
或許兩人以前真的是仇人。
他捏著門把的力道緩緩收緊,以他的性子,確實要趁著仇人還什麼都沒想起的時候動手。
李達在旁邊出主意,“現在曾權還沒想起,但她跟義父說了,她要找一個人,卻不知道自己要找誰,我看她要找的極有可能就是大哥你,你們或許就是爭鬥的時候紛紛掉進海里的。”
薄肆沒說話,他回到自己的房間,擦拭著槍支。
李達走近,“現在曾權要出門,去港城那邊執行任務,只要我們聯合起來,她就回不來了。”
薄肆低頭看著手中的槍,擦拭的動作變得緩慢。
李叄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,像是察覺到了什麼,所以咳嗽了一聲。
李達比較跳脫,繼續問,“大哥,你說句話啊,只要你一聲令下,我們現在就跟著出發。”
李爾似乎也猜到了什麼,本來就不愛說話的人,這次更是閉緊了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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