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?
她溫柔的在旁邊坐下,看著自己做的畫,仍舊是窗外的風景。
季戚在後面給她挽頭髮,隨手拿過旁邊的一個髮簪別起來。
司鑰像是在反應“孩子”這麼兩個字,沒說話。
房間裡變得十分安靜,許久,司鑰像是想起什麼,“孩子,咱們,有。”
季戚本來想要摸她的頭,聽到這話,那手指突然就頓在空中,有那麼一瞬間,他甚至不敢亂動,怕亂動就會改變現在這個房間內的磁場,所以他定了好一會兒,那手指才輕輕的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司鑰放下手中的畫筆,起身,朝著外面走去。
季戚毫不猶豫地跟上,“玥玥。”
司鑰來到走廊,透過二樓的走廊可以看到一樓。
一樓大廳,慕慕正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漫畫書,一頁一頁的翻著。
司鑰看了好一會兒,才問,“小的?”
季戚點頭,他雖然不希望司鑰想起曾經,可她若是真的有想要醒過來的打算,他也不會千方百計的阻止。
醫生說得對,很多事情都要順其自然,有時候越是掩蓋,越是適得其反。
司鑰站在這裡半個小時,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繼續表達什麼。
直到慕慕抬頭看過來,像是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,禮貌的起身,拿著漫畫書鞠躬。
季戚的嘴角抿了一下,問司鑰,“進去坐著吧?”
司鑰有些疲憊的靠向他,“嗯”了一聲。
*
另一邊,薄肆還是盯著曾權。
曾權閉了一會兒眼睛,終於沒忍住開口,“我想去洗手間,你打算還要關我幾天?”
這已經是第二天了,她沒吃飯,沒喝水。
薄肆的指尖指了指旁邊,“你手上鐵鏈的長度剛好能去洗手間,而且我只是不讓你離開這個房間而已,沒說不讓你睡覺。”
她在椅子上已經坐了一天一夜,醒來就要面對盯著她看的薄肆。
她就是再冷漠,都有點兒焦躁了。
她起身朝著旁邊的洗手間走去,腳上的鐵鏈在哐當作響,這樣的感覺還真是不爽。
而且隔著一扇門的距離,知道外面有個陌生男人,更是不爽。
洗手間內很乾淨整潔,就連洗漱用品都是乾淨的,她在旁邊看到一套新的,還沒拆封,乾脆就拆封來自己用了,刷了牙,洗了臉,才回到客廳。
腳上的鐵鏈太重,只要走動都會撞擊地面,她忍了又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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