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一直都在試圖尋找自己的身世真相,但是真的找到之後,並不開心,這真相就像是一座山,在她的心臟處沉甸甸的壓著。
裴寂看出了她的憂心忡忡,從旁邊摟住她的肩膀,“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,你只要知道她現在過得還不錯就行了,雖然她是你媽媽,但你們分開了這麼多年,你現在已經沒辦法強行去插 入她的因果當中了,如果將來她需要幫助,你可以出手,但現在她暫時還不需要。”
溫瓷抬手揉著眉心,在旁邊的椅子上緩緩坐下,“再去找找季棠吧,不把她解決了,我坐立難安。”
季棠在季戚的身邊這麼多年,積累的人脈可想而知,現在這個人在外面逃竄,對溫瓷來說始終都是個威脅。
她靠在裴寂的懷裡,聽著他安靜的心跳聲,突然問了一句,“季會長是真的愛我媽媽嗎?”
雖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真相,但是季戚對於司鑰的感情是什麼樣的?
還有就是,當初生下季蠻歡,是司鑰自己願意的嗎?
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很重要。
司鑰現在這樣的狀態是挺好,但這是她自己主動選擇的麼?
如果是她主動選擇的,那溫瓷無話可說,如果是季戚讓她變成這樣的,那就還有的掰扯了。
她擰著眉,可是現在因為季戚受傷,也沒辦法知道太多事情,只有等季戚傷好了,再親自去一趟季家那邊。
至少目前,在季棠沒有找到之前,溫瓷算是過上了平穩的生活。
住得近的溫以柔偶爾會過來跟慕慕玩,等離開的時候狠狠飽餐一頓,反覆說著那句,“一人得道雞犬飛昇。”
溫以柔現在的心態已經完全改變了,壓根沒有要再找男人的打算,拿著溫瓷給她的那張卡,又有溫瓷送的距離這邊很近的別墅,日子那叫一個逍遙自在。
她的別墅裡面還有十幾個保鏢保護,又有保姆伺候,她何必再找男人來讓自己受氣。
所以她看著每天都樂呵呵的,比之前都年輕了好幾歲。
可是國際輿論還在持續發酵,而且在季棠有意的推波助瀾之下,更多人認為溫瓷沒死,哪怕國際審判的法庭已經拿出了溫瓷被注射死亡的證據,還有當時的一小段監控影片,但是質疑的人仍舊很多。
季棠不缺錢,她給出了自己百分之九十的身價,剩下的百分之十也足夠她在這邊呼風喚雨。
她找了水軍公司,試圖把溫瓷還活著的事情鬧大,只要國際上的人迫於壓力繼續去尋找溫瓷的蹤跡,那麼溫瓷的生活就不得安寧,而且她會像老鼠一樣見不得光,將來有一天若是她的照片流出來,那將是軒然大波。
不過季棠這邊能買水軍,裴寂也能買。
比錢,他就沒輸過。
季棠投入一個億,他就投入十個億。
季棠也很快察覺到了有力量在跟自己對抗,她一開始以為是季戚,氣得渾身發抖,季戚居然也開始參與外界的事情,但是緊接著,她就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兒了,這不像是季戚的手臂。
然後她的視線轉向了裴寂那邊,眼底都是嘲諷,看來溫瓷確實藏在裴寂那裡。
季棠開始大肆渲染裴寂跟溫瓷的事情,又把裴寂現在是龐家繼承人的事兒拿出來說,以至於很多人人將矛頭轉向了龐家,紛紛要讓龐家這邊拿出證據。
甚至國際審判的人來了一波又一波。
龐老爺子氣得拍了拍桌子,“早點兒將那個人找出來,不然不得安寧。”
龐家的人已經找到了緬甸那邊去了,並且鎖定了季棠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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