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胸口都在劇烈顫抖,嘴唇緊緊的抿著,然後盯著李應蒼,“說到底,你不過是窩囊廢罷了,只是一枚遠洋擊殺令,瞧把你給嚇的,你真不是個男人!季戚比你有本事多了,所以當年我寧願在他的身邊當個助理,都不願意跟你,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差距。”
“季棠,你還不明白嗎?我不喜歡你了,所以不管你怎麼貶低我,在我心裡都無所謂,這個年紀,該放下的早就已經放下了,你不用再多說什麼,請你離開。”
季棠還要摔屋內的東西,外面的保鏢卻很快走了進來,將她架了出去。
李應蒼歸還了季棠交給他的那張卡,並且還讓人護送她離開這個區域。
季棠的拳頭攥得緊緊的,想到司鑰被季戚保護著,而自己即將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,那種怨恨就像是瘋長的藤蔓,快把她折騰瘋了,她緊緊的咬著牙齒,彷彿都能感覺到自己嘴裡的血腥味兒。
接下來她應該去找誰呢?到底誰能在這個節骨眼護住她!
李應蒼最後送給她一句話,“以後不要相信任何人,遠洋擊殺令一齣,無數的人想用你的命去季戚的面前賣好,那些在這個關頭主動要保護你的人,可能都是你的催命符,我言盡於此,你自己好自為之吧。”
至少他堅信,能讓季戚出動幾十年都沒出現過的遠洋擊殺令,可見季棠一定是做了很過分的事情。
誰在這個時候去堵槍口,都沒辦法承受季戚的怒火。
這男人雖然很多年不露面了,不聲不響的,誰知道他後面會怎麼做呢。
避其鋒芒才是最明智的決定。
李應蒼抬手揉著自己的眉心,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惆悵,因為他跟季棠是那個小圈子裡唯二活著的兩個人,另外的那些人因為涉及到了當初季家的滅門慘 案,都已經被季戚清繳完了。
斬草除根,季戚的手段本就讓人膽寒。
李應蒼正在沉思的時候,外面響起腳步聲,是曾權。
曾權的態度很恭敬,如果她不認可李應蒼的為人,就不會認他當義父,“義父,我失敗了。”
她簡短的把溫瓷的身份說了一遍。
李應蒼心口一抖,原來要刺殺的目標是季戚的女兒,但是季棠隱瞞了這個資訊,季棠這是要讓他去送死。
幸好失敗了,而曾權又足夠的細心,肯定沒有留下任何的把柄。
李應蒼松了口氣,將背往後靠,“你活著回來就好。”
曾權進來之前已經聽說了遠洋擊殺令,有些疑惑季棠居然惹出這麼大的麻煩。
“曾權,這段時間先好好休息吧,我看你受傷了。”
曾權擦了擦自己的嘴角,嘴角已經止血了,穿著的這身衣服上面有鞭痕,看著沒有之前得體。
“好。”
她不喜歡廢話,說完這個字,就離開了。
李應蒼仍舊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那幾個護送季棠離開的人回來了,說是季棠已經走了。
他點點頭,嘆了口氣。
曾權回到自己住的地方,剛將外套脫下要給傷口上藥,薄肆就進來了。
她的眼底劃過不耐煩,嘴唇抿緊,“你是沒有住的地方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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