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浸月抽了一下嘴角,餘光瞥到是林晝在,才觸發了刁煬的演技。
她作勢就要收回自己的手,因為現在的林晝不太對勁兒,她怕刁煬在這邊出什麼事兒。
但是刁煬對她眨了眨眼睛,頗為無辜。
這是要讓她接著演下去的意思。
她的嘴角彎了彎,有些無奈,“沒瘦,還胖了十斤。”
她確實胖了,因為在那邊的時候住的都是好酒店,一日三餐都是最頂尖的營養師安排的,酒店的餐廳還是二十四小時服務,每次加班到半夜的時候,都忍不住要去餐廳微醺喝點兒小酒,其實也是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人生的樂趣。
有事業,有孩子,還有這麼好的住處。
刁煬將她的手拉過來,貼著自己的臉頰,“胖了好啊,你瘦的時候看著太嚇人了。”
林晝的腳如同被人灌了鉛,站在原地沒動。
已經走到前面的厲西沉擰眉,回來重新站在他身邊。
他當然知道林晝心裡的想法,當初林晝結婚不久離婚,厲西沉看到他一直在尋林浸月,就看出幾分端倪了,而且從林浸月回國之後,這個人就有點兒不對勁兒了。
他跟林晝的關係還不錯,準確的說,當年除了跟溫瓷的那點兒誤會之外,他跟這幾個人的關係都還不錯,現在他推了林晝一下,有些不滿,“走。”
厲西沉找了秦酒青兩年多,他懷疑對方在把他當狗耍,每次聽到訊息趕過去,恰好她就離開了。
這兩年來也找遍了大大小小几十個城市,除了工作之外,就是去找人。
愣是蹉跎到了現在。
圈內誰不說他發神經,但大概是曾經林晝也在試圖找誰吧,總之兩人的關係在這一年倒是迅速拉近了。
其中苦楚,只有自己知道。
林晝跟著來到兩人定下的位置,這並不是私密度很好的包廂,而是環境清幽的餐廳,往前看就能看到林浸月跟刁煬,她笑得柔和,完全沒有在他面前的警惕。
現在的林浸月在她面前,就像是面對狼的羔羊,隨時緊繃著神經。
也是活該。
林晝垂下睫毛,他坐的這個位置很不湊巧,一抬頭就能看見那兩人,而厲西沉的位置是背對著的,看到這一幕扯了扯嘴角,“要不,我們換?”
“不用。”
林晝拒絕的很快,收回視線盯著面前的幾杯酒,兩人是恰好遇到了,林晝推薦的這家餐廳。
厲西沉進門看到林浸月,還有什麼不懂的,乾脆將背往後靠,“珍惜吧,好歹你還能看到人。”
不像他,以前是守在醫院,現在是守著那些似是而非的訊息過日子。
厲西沉感覺自己跟秦酒青較真上了,憋著一股勁兒,這勁兒後來不知不覺的又發酵成了酸澀的恨意,恨來恨去又變成了怨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