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事情自然不能說。
但溫瓷看出來了,眼睛瞇了起來,冷笑一聲,“男人都犯賤。”
裴寂後背又是一涼,按理說應該反駁的,但剛剛溫瓷才說了那句話,他不敢反駁,甚至還降低了存在感。
這一路去城堡的路上,溫瓷跟林浸月都在聊林晝的事兒,而裴寂的手機也在這個時試響了,是林晝發來的簡訊,問林浸月是不是到了,他已經關注了那個航班,現在落地了。
裴寂瞄了溫瓷一眼,他老婆顯然站林浸月那邊,雖然林晝是他的朋友,但他也不敢暗地裡悄悄的說什麼,當年林晝讓林浸月去坐牢,溫瓷在背後都把他脊樑骨都給戳斷了,所以他只能假裝沒看到這條資訊。
但林晝的第二條簡訊很快就來了。
【假裝沒看到?】
不愧是這麼多年的朋友,都知道對方是什麼尿性。
裴寂深吸一口氣,回了一句。
【接到人了,在回家的路上。】
【林瑯是我的孩子,裴寂,你會幫我的吧?】
裴寂看著這條簡訊,眉心擰起來,他看向懷裡的林瑯,林瑯睡得很熟。
他在帝都生活的那些年,其實並不太瞭解林晝,林晝對於醫學上的事情報以極大的熱情,可唯獨對人對事就比較冷淡。
林晝曾經一直都很疑惑,裴寂跟溫瓷這樣從小相依為命的感情,為什麼會鬧到那種地步,他不能理解,因為在他的人生過程當中,他從未有過這樣怦然心動,甚至願意為了對方不顧一切的時候,所以那時候他安靜的看著裴寂跟溫瓷的發展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現在風水輪流轉,輪到林晝來吃這愛情的苦了。
他問裴寂會不會幫他,裴寂回得很快。
【你是想我死?】
他跟溫瓷走到這一步不容易,要是把老婆又給作沒了,他上哪裡哭去?
而且他願意幫薄肆,那是因為薄肆跟曾權之間的誤會是擺在明面上的,那是可以調解的,何況薄肆為了曾權放棄了很多,哪怕他現在還在嘴硬,但他的心是絕對偏向曾權的,曾權跟他在一起,不會吃虧,但誰知道林晝的真實想法呢?
誰知道他想跟林浸月在一起,是出於愧疚,還是出於對這個孩子的考慮,總之不管是哪一種,都讓人覺得不太靠譜,這一切只有林晝自己去爭,就看他能拿出幾分魄力來了。
林晝那邊不回話了。
汽車也在城堡裡面停下,林浸月看著這寬闊的城堡,猶如看到了電視上那些公主住的地方,忍不住“嘖嘖”了兩聲,“你倆還是挺會投胎的。”
裴寂抱著孩子下去,幾人進屋。
溫瓷讓保姆給林浸月留了晚餐的,她挽著人過去飯桌邊坐下。
林浸月一點兒都不客氣的開吃,視線在一樓到處轉,“這比我在電視上看到的要誇張多了,把你家逛完,是不是需要幾個小時?”
溫瓷覺得好笑,“那可能是的。”
慕慕聽說家裡有客人,趕緊跑下來,先是跟林浸月打了一聲招呼,然後跑去看裴寂抱著的小孩子。
她眨了兩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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