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肆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視線在周圍搜尋了一圈兒,沒有看到曾權。
曾權一向不喜歡這樣的場合,察覺到最主要的流程已經結束,就回到自己住的那棟別墅躲起來了。
宴會來到晚上的九點,幾個同齡的人全都將禮物送去了主臥。
溫瓷又在下面待了四十幾分鍾,最後二十分鐘的時候,人基本已經走光了,只有傭人在樓下收拾。
裴寂給她端了一點兒夜宵上來,看到她已經換了睡衣,妝容還沒謝。
他把盤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,“你坐著,閉著眼睛,我給你卸妝。”
他去浴室拿來卸妝巾,還準備了一盆溫水和洗面奶。
卸妝確實麻煩,有人幫忙,溫瓷樂得自在。
她在椅子上閉著眼睛,將脖子往後抻。
裴寂這幾天學過不少東西,這會兒認認真真的先用卸眼妝的卸妝油把她的兩隻眼睛都敷上,輕輕揉了揉,安安靜靜的卸妝。
這次的流程雖然不折騰,但傍晚跟他胡鬧了一通,她現在確實有些困了,被伺候的昏昏欲睡。
裴寂將她臉頰上的妝容都卸乾淨,又用洗面奶洗了一遍,低頭看到她已經睡著了。
“先別睡,去刷牙。”
溫瓷幾乎是昏昏沉沉的站起來,刷完牙,浴缸裡的水也被人放滿了。
裴寂直接將她打橫一抱,放了進去,熱水沒過胸口,她的手也被放在溫水裡揉捏。
舒服的她只想閉上眼睛。
裴寂這下倒是沒有阻止她,等她睡著了,拿起旁邊的浴巾直接將人一裹,擦拭乾淨之後,抱去床上了。
溫瓷睡得太沉,這樣了都沒有醒過來,裴寂自己也去洗漱,刻意放輕了動作。
他回到床上的時候,屋內很安靜,只有外面吹來的幾絲風在輕輕晃動窗簾。
他來到床上,認認真真望著溫瓷,將她額頭的髮絲撥了撥,又在她的唇上印了一口,這才心滿意足的把被子拉了拉,就這樣睡過去了。
而另一層的走廊上,林浸月還抱著林瑯在玩,今晚大概是見到那麼多的人,林瑯顯得有些興奮,到這個時間點都還沒睡著,已經是十二點了,這小丫頭還顯得興致勃勃的樣子。
她想著抱著林瑯下樓去轉轉,結果才走出房間,她就碰到了林晝。
她甚至懷疑,林晝是不是一直都在這裡等著。
她的眉心擰緊,越過他就要離開,他卻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。
“我抱吧。”
他伸手要接過林瑯,卻被林浸月躲開,“不用,被人看見了不好。”
今晚留在城堡睡的人有點兒多,要是被誰撞見了,幾張嘴都說不清楚。
她不太喜歡有人將她和林晝繫結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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