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讓老夫人的身體一怔,記憶像是瞬間飄遠,林家老爺子去世的早,但他在老夫人心裡的地位很重很重,重到當年只是他的臨別幾句話,她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,她決不允許他苦心經營的一切消失,所以她才要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讓林晝回來。
可現在林晝的態度在這裡擺著,他知道林家不會接受林浸月的身份,所以乾脆離開,絕不回頭。
他很像林老爺子,只不過當年林家接受了老夫人。
林老夫人擺擺手,她為了林家的聲譽,地位,可以把自己變得六親不認,把自己變成一個瘋子,她已經累了,而且誰知道再這樣下去,林晝會不會將她也送進監獄。
林晝直接就離開了,回到了自己這邊的家。
家裡還是跟之前一樣,小型實驗室也存在,他每次買下一棟決定長久居住的房子,都會弄這樣的一個小型實驗室,他回到臥室,裡面似乎還殘留著當年跟林浸月在這裡廝混過的痕跡。
他的指尖從床單上一寸寸的撫過,因為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,床單被套早就已經換過,可現在這樣撫摸著,那種感覺似乎仍舊存在。
所有人都說他變了,曾經他確實不是這樣的,眼裡只有研究,只有自以為是的公正。
他垂下睫毛,進浴室洗了一個澡,又給自己的助理打了電話,再撥了一些保鏢過去。
隔天一早,他去找了金柚。
金柚從威脅過林浸月之後,就直接回來帝都了,林悅悅的事兒也有她的手筆,不過她只是在林悅悅的面前搬弄是非而已,還遠遠達不到從犯的程度。
看到林晝主動來找自己,她的眼底都是欣喜,以為他終於厭棄了林浸月那種破鞋,以為他是看清了。
她高興的坐下,喝下他點的果汁,臉頰都是紅色,“林晝,你是不是想通了?”
林晝穿著西裝,看著這張與金兮有些相似的臉,語氣淡淡,“剛剛你喝的果汁裡面有毒。”
金柚笑著的嘴角一瞬間僵住,抬眸看著他,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。
她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胸口,沒有難受,她扯著嘴角,“你是不是在開玩笑?”
“這種毒會讓你渾身疼,對應的也有我研究出來的解藥,但解藥只是階段性的,一個月給你一次。”
金柚猛地一下站起來,“我不姓!”
世界上哪裡有這種東西。
可林晝端著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,“我平時最喜歡研究這些,其實我不太想做手術。”
金柚渾身都在顫抖,眼眶瞬間就紅了,“你是為了林浸月,才來這樣威脅我的麼?我到底比她差在哪裡?”
她有些聲嘶力竭,這句話一吼出來,周圍好幾個人看了過來,她像是覺得丟臉,趕緊坐下。
林晝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子上,“緩解的藥我會讓其他人給你,以後每個月的月中,你去這裡一趟。”
金柚沒有接這張紙條,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流,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,“你確定你要這樣做?”
“金柚,我不殺你,不是不想,只是怕引起更大的麻煩。”
她現在在金家的地位很高,如果貿然出事,那金家極有可能把一切都怪罪在他的腦袋上,可他們不敢來找他的麻煩,勢必就要去找林浸月的麻煩,畢竟他想給林浸月當小三的事兒,已經鬧得全網皆知了,至少現在他不能繼續給自己樹敵。
金柚深吸一口氣,冷笑了好幾聲,一把抓過紙條,“我會一直等你,等你厭惡林浸月的那天,你看透了我,知道我怕死,這東西確實能牽制我。”
她起身,氣惱似的一口氣將杯子裡的東西全都喝乾淨,“謝謝你請我喝的果汁,這還是你第一次單獨約我出來,給我點果汁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