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在裡面待了幾天,看到裡面的紅海時,有點兒震驚,我還在裡面找到了泉眼,那個泉眼是周圍所有動物的生命之泉,我喝了兩口。”
星子豎起大拇指,“我們當年去的時候,也看過紅海,那一年還有幾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相約在裡面探險,結果死在裡面了,這些人還真是,一點兒都不敬畏自然,什麼裝備都不帶,壓根就不知道無人區有多恐怖。”
秦酒青的手裡端著豆漿,“是啊,都叫無人區了,危險重重,我在那邊遇到了奇蹟沙塵暴,漫天的黃沙,什麼都看不見,那些沙子拍在窗戶上,打得可響了,那時候我還以為自己回不去了。”
她說到這,眼底都是笑意,這種笑意不是對生命的擔憂,而是見識過這個世界又一面的榮幸。
厲西沉緊緊的握著杯子,透過面前這道高高的隔門,果然看到了坐在遠處的女人。
她更好看了,混跡在一群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當中,一點兒都不突兀,甚至說她是大學生都有人相信。
她的眼底全都是自信灑脫,跟人說話的時候,眉眼笑得彎彎的。
厲西沉的心口瞬間滿是刺痛,他撇開視線,緊緊的抓著說中的杯子。
五年前他離開的時候,他沒有再執著。
他以為自己放下了,畢竟餘生還長,怎麼可能放不下一個秦酒青。
她也不見得是什麼勾人的怪物,真能勾得他這輩子都不得安寧。
可是現在只是聽到她的聲音,那早已經涼透的血液又逐漸沸騰起來,燒得他渾身滾燙。
秦酒青。
秦酒青。
他厲西沉的人生裡終究繞不過一個秦酒青。
他將杯子放在桌子上,起身,朝著外面走去。
他的車是頭車,開車的人叫老鄭,最初跟他合作一直到現在,厲西沉開價大方,這個位置很多人在搶,但老鄭是當地人,而且經常進山裡找蘑菇,對野外生存的熟悉程度比一些部隊裡的人都更加熟悉。
老鄭開車,厲西沉坐在後面,盯著外面發呆。
秦酒青跟星子走了出來,星子對她很殷勤,一直在低頭哈腰的說著什麼,滿眼都是沉迷。
厲西沉覺得心煩,撇開視線。
可是不一會兒,那道影子朝著他的車走了過來。
車門被拉開,兩人四目相對。
她顯然有些驚訝,然後看向他的旁邊,旁邊的位置很空,她作勢就要坐進去。
星子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,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,趕緊上前,抓著秦酒青的手腕,給厲西沉道歉,“沉哥,不好意思啊,我跟她說讓她找一輛車坐,沒想到她會來這裡,你們恰好認識一下,這是這次咱們要帶的女孩子,叫秦酒青。酒青姐,你去第二輛車吧,頭車一直都是沉哥一個人坐,除了老鄭這個司機之外,不會有其他人了。”
秦酒青看向厲西沉,彎起眼睛,“好久不見了。”
厲西沉沒說話,扭開腦袋。
如果每次見面自己都眼巴巴的湊上去,那也太掉價了,他可不是林晝,為了一個名分可以頂著那麼多嘲諷在別人的身邊陪伴這麼多年。
星子看厲西沉不說話,還以為他是生氣了,趕緊給秦酒青使眼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