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禾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不用看鏡子都知道自己的脖子肯定已經紅了。
婁蕭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似的,往後退了一大步,他臉色煞白的看著姚禾。
姚禾彎了彎嘴角,“你第一眼就發現了吧,我確實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,但現在她也確實消失了,所以這份身體是我的,我要出門去玩了,我早就對這個世界好奇了。”
她是幻想出來的人格,只能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個世界。
這個姚禾厭棄的,感到絕望的世界,在她的眼裡卻是那麼的新奇。
所以察覺到姚禾離開之後,她就出現了。
她起身就要出門,卻被婁蕭一把抓回來。
“你幹什麼?!”
她瞪著婁蕭,卻察覺到這人像是失魂了似的,可能被這個事情打擊的有些回不過神。
姚禾深吸一口氣,“看在你是她喜歡的人的份上,我不記恨你,我脖子真的很痛,請你讓開。”
喜歡的人這幾個字刺激到了婁蕭,他扯了扯嘴角,手上卻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腕不願意放開。
很顯然,他確實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。
所以他很快聯絡了最好的心理醫生。
心理醫生給姚禾做了測試,可是測試結果卻顯示,姚禾現在的心態很健康,沒有一丁點兒抑鬱的樣子,而且對這個世界躍躍欲試,滿是嚮往。
心理醫生抿著嘴角,“所以綜上,我並不覺得姚小姐有心理方面的疾病,不知道婁先生你具體是想讓我檢查她的哪些方面?”
婁蕭看著這份檢查單子,然後給溫瓷那邊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你之前說姚禾的心理問題很嚴重,有自毀的傾向是吧?”
溫瓷聽到這話,語氣一瞬間變得著急起來,“姚禾出事了?”
婁蕭抹了一把自己的臉頰,“嗯。”
溫瓷趕過來的時候,心理醫生還在。
婁蕭把姚禾現在的情況說了,然後坐在旁邊,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似的。
溫瓷擰眉,她清楚了,姚禾現在的情況就像是精神分裂,真正的自我因為自毀傾向太嚴重,直接消失了,留下了她覺得可以應對這個世界的想象出來的人。
好訊息是,至少姚禾的身體還活著。
可這個人確實不是姚禾,這個世界對於人格分裂的研究並不多,但幾個人格之間的身份甚至都不一樣,至少作為愛人,不會承認另一個身份的人格。
何況現在的姚禾對婁蕭完全沒有愛意,她對婁蕭的想法是旁觀者的姿態。
溫瓷此前見過這樣的病例,只是沒想到會落在姚禾的頭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