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除了商量任務之外,兩人幾乎沒有其他的對話了。
曾權一直都是公事公辦的姿態,只是偶爾看著薄肆的背影會有幾分走神。
薄肆感覺到了,所以忍不住問,“以前我跟你是怎麼相處的?”
她想了想,“挺冷淡的吧,我跟你都不是那種熱烈的人。”
他們都是成熟的人,而且曾經肩膀上的擔子都很重,自然不會任性。
甚至在其他的東西跟感情出現衝突的時候,她能毫不猶豫地將感情扔掉。
她以為薄肆也是這樣的,所以當薄肆為了保全她做出那個選擇的時候,她確實沉默了很久。
薄肆有些意外,“是麼?我跟你這樣的人居然會談戀愛,還挺驚訝的,我還以為我們會是對手,又或者是盟友,但是不管怎樣,你很厲害,我就算想不起曾經的事情,我也很佩服你。”
曾權笑了一下,“當初我們都落難的時候,你確實短暫的將我當成了對手。”
她把兩人在緬甸這邊的事情簡單提了幾句,薄肆挑眉,他的氣場一向強勢,只是簡單的一場任務磨練,就已經找回了當初的三分影子,“這確實像是我會做的事情。”
兩人不由自主的開始笑了起來,似乎都忘了阮花還在這個房間。
阮花只覺得這兩人的默契十分刺眼,刺得自己眼睛都是痛的。
她垂下腦袋,安靜的離開這裡,等出了房間之後,面上才滿是猙獰。
她趕緊回到自己住的病房,對著窗外發呆,卻看到了路過的05.
05看到她的臉色不好,就這麼停在窗外,“你心情不好?”
她如實回答,“剛剛從那邊過來,發現薄肆跟曾權的默契太好了,我有些難受,就回來坐坐,你放心,我在那邊沒有打擾他們,我坐得很遠,他們中間有一種別人都沒辦法插足進去的氣場,我看著像是被人扇了好幾巴掌似的,或許要慢慢對自己進行脫敏測試了。”
她實在是太坦蕩,05很理解這樣的情緒,所以開始將薄肆以前有多喜歡曾權。
阮花聽著聽著,偶爾會提問,05都會解答。
就這樣,兩人一個在窗戶內,一個在窗戶外站著,居然講了一個多小時。
她的眼底都是豔羨,扯出嘴角笑了笑,“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不喜歡我了,我想出去透透氣,我的腳已經好了,這邊會允許我出門麼?還是說需要人陪著?”
“權大又不是將你囚禁在這裡了,你想出門隨時都可以。”
她點點頭,像是鬆了口氣似的,“我去隨便轉轉吧,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,不然總是盯著薄肆,只會讓自己越來越難受。”
阮花確實自己出門了,她沒有要人陪同,坐車在周圍轉了轉。
她在小漁村的時候,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這麼大,她家裡也不怎麼看電視,節約用電。
她最後在一條小巷子裡停下,就這樣盯著遠處發呆。
她想知道蒼鷹現在到底在哪裡,難不成蒼鷹沒有讓人盯著曾權麼?
她深吸一口氣,將自己畫好的東西就這麼貼在了巷子最角落裡的地方,如果蒼鷹有讓人盯著曾權那邊,就該知道她今天出來了,也該知道她這轉悠的姿態一看就像是有事情要做的樣子。
阮花只是碰運氣,她不相信自己的運氣一直都這麼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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