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冷戰三年,提離婚他卻跪下了》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不是說沒有對曾權動心么?(1)

作者:二橋·1個月前

曾權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夢見自己很小的時候就被送進了部隊裡,她的老師說曾胥是真的狠心,怎麼能將唯一的女兒送進這個地方,但曾權一直都知道,因為父親不想讓她出事,才會狠心將她送走,帝都的事情牽扯到了他,現在還有很多人當他是眼中釘,而且他要在那邊做真正利民的事情,這也將觸碰很多人的蛋糕。

媽媽那樣高尚的人,就是死在噁心的陰謀算計之下,曾權厭惡那樣的算計,所以一直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厲害,她還記得媽媽去世時,父親一滴眼淚都沒有,他說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,他的女兒就叫曾權,要在這個滿是男人的權力場裡爭奪權利。

曾權確實做到了,她在那個保密的地方步步高昇,儘管能見到父親曾胥的次數很少很少,但始終都清楚這個世界上有這樣的一個人跟自己是血脈相連的,而且也清楚對方現在這樣的故作冷淡都是為了保護,僅有的那幾次回家,不管睡得多晚,回去的時候屋內的燈總是亮著的,不管第二天離開的多早,曾胥總會站在門口相送,彼此壓根不需要說太多的話,他們非常清楚對方是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的人。

這個世界上對曾權最好的是曾胥,所以當年知道薄肆極有可能危害到曾胥的時候,她毫不猶豫地就開槍了, 她說過,對她來說還有很多比感情更重要的事情,父親曾胥就是生命之重,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危害曾胥的生命。

所以當初曾胥出事的時候,她才會那麼瘋狂,瘋狂到不想要自己打下來的一切功績,她只想要報仇,儘管父親以前總是跟她說,不要被情緒牽著走,而是要做情緒的主人,可是她真的做不到,她只想讓那群人全都付出代價,但她沒想到薄肆會站出來為她善後。

曾權的眉心緊緊的擰著,夢裡是僅有的那一次的溫馨晚餐,父親親自做的,他只有在老婆和孩子在家裡的時候才會親自下廚,平時都是助理隨便買點兒應付一下,曾胥說男人下廚是這個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,也是最真誠的事情,所以每次曾權回家,他總會做滿滿的一桌子菜。

他從來不會給她說官場的那些骯髒,只讓她變強,變得能夠保護她自己就行,至於他這邊,他也會保護好自己,絕對不給她拖後腿。

因為曾權的一切資訊都是隱藏著的,只要她不主動公開,就絕對不會有人因為曾胥的事情去找她的麻煩,所以曾胥很放心她的處境,可曾胥自己卻是隨時都處在危險之中,但他也從未跟曾權提及過半句。

曾權在夢裡都不安穩,桌子上的菜餚突然就變成了鮮血淋漓的東西,她嚇得想要驚叫,想要趕緊去看父親的臉色,但是夢中卻怎麼都看不清楚對方的臉,她開始想,父親是不是對自己當時的瘋狂報復不太滿意,是不是對她很失望?

她要是不放棄那些功績,現在應該站得很高很高了吧,可她認為父親的命比那些東西重要多了。

曾權害怕曾胥對自己失望,所以此刻緩緩搖頭,“對不起,爸,真的對不起......”

薄肆不知道以前的曾權會不會哭,但現在他確實看到他哭了,眼淚從她的眼角緩緩往下流。

他輕輕伸出自己的手指去為對方擦拭,卻覺得這溫度降自己的手指都燙傷了。

他張了張嘴,想要喊人,或許她現在是在做噩夢,只要將人喊醒就行了。

可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曾權,居然想要再好好看幾眼。

他的指尖捻了捻手中的水珠子,輕輕嘆了口氣,將她直接背到自己的身上,從這裡離開。

她現在這樣的狀態若是再不動手術將腹部的子彈取出來,那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,不管外面是不是真的有追兵,他都必須帶著她從這裡離開。

他大踏步的朝著外面走去,想著翻過了這座山,那群人應該就不會追來了,但是他小看了蒼蠅對曾權的恨意,兩人之間是不死不休,如今終於有機會讓曾權永遠都留在這裡,蒼鷹又怎麼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。

所以薄肆才揹著人走出去沒多久,就聽到了人的聲音,他幾乎是瞬間朝著更高的位置走去,只希望能趕緊離開這群人的搜尋圈子,但他畢竟還揹著一個人,很快就被人發現了,子彈的聲音響起來,薄肆趕緊跑,可腳上卻中了一槍,他只能拿出自己的槍去反擊。

他拍起來,將曾權掂了掂。

曾權感受到了這樣的動作,緩緩睜開眼睛,大概清楚後面還有追兵,對他說道:“我來管後面的人,你只管往前跑就好了。”

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為什麼會突然清醒,她拿出自己的槍,在薄肆的背上,為她護住這後面的路。

那些追上來的人接連倒下了好幾個,直到大喇叭裡響起蒼鷹的聲音。

“薄肆,我知道你聽得到,如果你想讓阮花活著的話,就最好將曾權交出來,不然你家的這個阮花就得死掉了。”

說著,他將喇叭放在阮花的面前,對她說道:“喊人,讓薄肆來救你。”

阮花自然不可能喊人,緊緊的咬著唇。

這是她跟蒼鷹之間的做戲,但就算是做戲,那也是動真格的。

蒼鷹冷笑一聲,“好啊,你不願意開口是吧,斷掉她一根手指頭,我就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忍得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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