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撇了撇嘴角,“你怎麼還在跟權大生氣呢?”
“難道我不該生氣麼?05,我是不是跟你說過,被人冤枉的滋味兒不好受,如果你被人這麼冤枉,你能很快原諒她麼?或許你能,因為你習慣了曾權的做事風格,但我不一樣,我跟她不熟,沒有原諒她的義務不是麼?”
05都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能站在窗戶邊,“那你也不能這樣跟自己生悶氣啊,可以出來玩玩。”
“不了,我不想給你們留下任何把柄,那種被當著薄肆懷疑的事情還挺難堪的,我不希望再有下次。”
她說到這的時候,忍不住問了一句,“最近薄肆在做什麼?”
“他好像要出門一趟,不過具體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,今晚就出發。”
她緩緩放下手中的書,有些難受,“是麼?他也沒跟我說過。”
兩人就這樣沉默下來。
05接連丟擲好幾個話題,阮花都不感興趣,他也不想繼續在這裡碰人家的軟釘子,只好離開了。
他一走,阮花就緩緩將窗戶關上,眼底出現一抹猙獰。
自從上次被曾權冤枉,她還以為薄肆會站在這邊,會陪著她回漁村,但是並沒有,甚至這幾天都沒來見她,薄肆到底在想什麼?
她的全都握得緊緊的,還是不夠麼?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他徹底延誤曾權。
她著急的走來走去,然後腦子裡有了一個主意,可是這樣實在是太瘋狂了,她看著自己被砍掉的那根手指頭,可是她做過的瘋狂的事情太少麼?
當初的斷指之痛,還有親自送父親走的痛,她全都記得。
但現在顯然還不夠,她還要繼續。
她深吸一口氣,拿出自己的手機給蒼鷹說了計劃。
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跟蒼鷹聊天,兩人都是對曾權恨之入骨的人,居然能找到共同話題。
蒼鷹在看到這個計劃的時候,瞳孔狠狠一縮,然後回覆了一條。
【你倒是豁得出去,阮花,你明明是小漁村裡長大的,可你比我見過的大多數女人都要狠辣得多,到底是什麼讓你養成了這樣的性格,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怕麼?】
他這段時間跟阮花聊的挺多,兩人一來二去也開始聊其他的了。
蒼鷹還記得那天砍掉她手指頭的時候,她的隱忍和瘋癲,她不是因為疼,而是想要繼續做戲,這樣的忍耐力放在女人的身上,還真是有些罕見。
曾權強大,可阮花也強大,只不過強在算計,所以曾權註定要在阮花的身上吃虧。
上次便是一次吃虧,這條計劃之下,又要第二次吃虧。
當初曾權就被曾胥說過,她很強大,但過剛易折,她最該擔心的是算計。
只是沒想到曾胥死後,曾權要面臨的算計才慢慢湧來。
蒼鷹盯著這份計劃發呆,然後深吸一口氣,親自給她打了電話過來。
“你不後悔?”
阮花的眼底滿是猙獰,“不後悔,所以你會不會幫我?”
。會他
。虧吃權曾讓了為是這為因
”。怕可很你,花阮,會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