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醫生再給阮花做檢查,可阮花一直在尖叫,叫聲淒厲,誰碰她,她都會嘔吐,還會瘋狂的廝打人。
醫生的臉頰上都被劃了好幾道口子,最後還是薄肆強行將阮花按住。
阮花被折磨得很慘,甚至醫生都有些看不下去,只能先給她注射鎮定劑,然後給薄肆交代,“這段時間暫時不要刺激她,讓她一個人養傷吧,如果她依賴你的話,你可以多陪陪她。”
薄肆按著人,沒說話,昏睡中的阮花一直在哭,哭得渾身顫抖。
醫生又開了不少藥,讓一個女護士進來給阮花上藥,因為這人不僅僅是外傷,最隱秘的部位也被有撕裂傷,可見昨晚到底在外面經歷了什麼。
薄肆等人就站在外面,直到護士上完藥出來,嘆了口氣,“已經弄好了,但撕裂傷太重了,以後可能不能再懷孕了,不知道她本人能不能承受得住這個打擊。”
豈止是不能懷孕這個事兒,包括昨晚的經歷,阮花要是清醒著,能承受麼?
薄肆拿出一根菸想要抽,但又想到這裡面都是醫生,也就將菸頭丟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他的臉色有些沉,聽到05也在一旁問,“那現在怎麼問?她醒來的話,肯定又要哭。”
薄肆的臉色很難看,嘴角扯了扯。
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只能這樣等著阮花醒來。
到了晚上,阮花確實醒了,上次她的手指頭本來就斷掉了一根,現在醒來之後想起經歷的事情,直接用水果刀割腕了,護士進去查房的時候,嚇了一大跳,因為阮花只剩下一口氣了。
又是一番搶救,阮花被搶救了回來,她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,像是沒有生機的娃娃,她跟一旁的薄肆開口,“薄肆,我想回漁村了,你送我回漁村吧,這個地方我不想待了,我想回去......”
她的語氣裡都是懇求,薄肆張了張嘴,緩緩點頭,“那也要等你身體稍微恢復一些了,才能送你回去。
阮花躺在床上,唇色泛白,沒有說話,只是扯了扯嘴角。
她好像平靜下來了,就是一直不愛說話。
薄肆在這邊守到晚上,出去的時候,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曾權。
他沒有跟她說話,直接從她的身邊路過。
曾權張嘴,本來想說什麼,可她已經走遠了。
她想了想,還是緩緩跟上去,“薄肆。”
薄肆的腳步停下,聽到她的聲音,只覺得無比諷刺,“曾權,你現在可以打消對她的懷疑了麼?還是說她還要變成什麼樣子,你才能滿意?”
曾權的身體猶如被人點了穴道,居然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回覆這句話,是啊,她應該打消對阮花的懷疑了,可是基於事實資料來看,嫌疑最大的仍舊是阮花。
薄肆似乎是看出了她內心的真正想法,眼底都是諷刺,“難道說你現在還在懷疑她,曾權,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?你這種人真的會喜歡人麼?”
曾權不擅長跟人爭吵,她一向是用實力說話,每次遇到要爭吵的環境都會變得無比沉默,她在言語上從來都不會佔得半點兒先機,所以現在她只是低頭看著地板,“阮花怎麼樣了?”
薄肆看到這個人終於開始問阮花了,語氣更加嘲諷,“還能怎麼樣,還剩一口氣在撐著,等她身體好些了,我會帶她回小漁村,她不喜歡這個地方,或許我當初帶她過來就是錯誤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