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阮花要的藥就被送過來了,而且是蒼鷹親自送過來的,還是在第二天的半夜。
阮花看著風塵僕僕的男人,眉心擰緊,“你現在這麼閒了麼?”
蒼鷹緩緩走近,抬手在她的臉頰上拍了拍,“有沒有可能,我只是想趁著送藥的機會過來看看你呢,你跟曾權一樣沒良心是不是?”
阮花拿過他手中的藥,放在手中掂量掂量,“這確定能讓人出現幻覺?”
“嗯,不僅是出現幻覺,最重要的是在勾起他慾望的時候出現幻覺,不過阮花你可想好了,你現在跟我走,我還會繼續喜歡你,你要是用這種手段跟薄肆發生了關係,那我以後就只能讓你當純粹的床伴了,我受不了我的女人這樣給我戴綠帽子,你明白麼?至少我現在什麼都可以給你。”
阮花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,將藥緊緊的捏在手掌心,“謝謝你特意跑過來這一趟。”
蒼鷹嘆了口氣,沒想到她會這麼快就做出選擇,還真是讓人難過。
不過這才是阮花不是麼?她心裡的目標太過堅定,所以才會一步步的走到現在。
他轉身就要走,阮花卻拉住了他的袖子,“今晚跟我一起睡。”
蒼鷹的身體頓了一下,然後飛快的轉身,將她直接打橫一抱,朝著後面的床就走了過去。
第二天的晚上,阮花去給薄肆送魚湯,還說村裡的李大媽釀了一壺好酒,特意要送給他的。
薄肆對她沒什麼防備,畢竟在他的心裡,阮花是個善良的女人。
桌子上難得擺滿了菜餚,他這幾天都是隨便對付一下,沒怎麼認真吃東西。
現在阮花賢惠的給他盛滿湯,又給他倒了一杯酒,“薄肆,我已經想清楚了,你說得對,反正我需要的不過是你的陪伴,你用哥哥的身份陪伴我也行,對不起,這段時間是不是讓你困擾了?”
薄肆將酒喝乾淨,他在這裡生活過兩年的時間,當然知道李大媽釀的酒很好喝,此前就喝過好幾次,就是這個味道,他之前幫李大媽做過事,對方估計是特意釀酒來感謝。
他喝了兩杯,按照他的酒量不應該醉,可現在腦子裡卻有些迷糊起來。
他抬頭,看到曾權坐在自己的身邊時,整個人瞬間站起來,有些不敢置信,“你怎麼在這?”
按照曾權的性子,在被他那樣對待之後,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裡才對。
一瞬間,薄肆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狂跳,嘴角抿緊,整個人繃得猶如拉到極致的箭。
阮花就知道這個人已經開始出現幻覺了,據說這種東西會勾起他內心最深處的思念。
她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握緊,所以他現在看到的是曾權麼?
她的眼底都是恨意,恨得渾身顫抖,卻又不能錯過這個機會,所以她緩緩牽住薄肆的手,“你就這麼討厭我?”
薄肆沒有馬上甩開,討厭麼?
不存在的,他只是心寒,那心寒讓他整個人都被一種低落的情緒撕扯著,哪怕只是想到曾權這兩個字,都會覺得不舒服。
阮花緩緩站起來,抱住了他,“我做錯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?以前不管我做什麼,你都會原諒我的。”
她居然主動抱自己。
薄肆張了張嘴,一瞬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,在他的印象裡,包括那些沒想起來的記憶裡,曾權似乎都不曾對他這麼主動過,所以眼下他十分受寵若驚,受寵若驚到整個人都很僵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