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外面響起了槍聲。
裴寂跟薄肆都是出於身體的本能,馬上找了一個遮掩的位置,等回過神來的時候,阮花已經不見了。
屋內空蕩蕩的,看來是趁著那陣槍聲的掩護,跑了。
裴寂這次過來沒有帶其他人,所以沒有貿然追出去。
等過了十分鐘,周圍都變得安靜,看來那些人走了,他才緩緩站起來。
他看向薄肆,發現薄肆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都消失了。
這陣槍聲已經足以說明,阮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阮花,當初內奸的事兒,還真是她。
可因為她經歷了那種事情,薄肆當時起了憐惜之心,沒有再繼續往她身上懷疑,甚至對懷疑她的曾權也厲聲厲色,甚至還做了那些事情,他只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。
裴寂冷笑了一聲,“你真是出息了,就被這種手段耍得團團轉,看來她背後的人還挺厲害,甚至也是真的喜歡她,不然怎麼會派人來這種窮山僻壤的地方保護她。”
薄肆的腦子裡猶如一團漿糊,張了張嘴,“我們回去找曾權。”
裴寂看他現在的臉色確實很難看,也就將槍收好,朝著外面走去。
從這裡到曾權那裡,也就四五個小時的車程,到達那邊的時候,是凌晨的三點。
大本營門口有保鏢,還有很多巡邏的人。
薄肆走過去,本來想讓對方開門的,但保鏢看到他的臉,猛地就拔槍了,“你怎麼出現在這?”
薄肆的眉心擰緊,他雖然離開了這裡,但也不至於將他當成是仇人吧?
可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一聲槍響。
他的肩膀被人射穿,抬頭順著子彈飛過來的方向看過去,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06.
06的臉色很沉,他的槍繼續瞄準薄肆的心臟位置,卻看到裴寂往前一步,將薄肆給擋住了。
“06,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。”
06知道裴寂這次來緬甸了,昨天還見過人,而且這人的勢力也一直在幫著權大掃清緬甸這邊的障礙,他的面子自己確實得給。
“裴寂,你可以進去,但薄肆不行,他只要靠近一步,我的子彈就會射穿他的腦袋。”
裴寂抿了一下嘴角,眉心擰緊。
06是曾權最忠心的左膀右臂,他自然不可能對06怎麼樣。
但薄肆要是不能進去,那還怎麼勸曾權留下那個孩子。
06的臉色依舊很沉,他說過,下次看到薄肆一定會開槍崩了他。
“薄肆,我知道你是為什麼而來,你想讓權大留下那個孩子?你覺得我們會允許麼?那個孩子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來的,你自己比我們都清楚,既然為了一個內奸那樣對待權大,那就不要後悔。另外,權大的手術是昨天的半夜十一點,手術時間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,你現在來也沒用,她已經睡著了,這段時間都不會見人,大本營上上下下,全都是交給我打理的。”
薄肆只覺得心口一震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好幾步,“我要見曾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