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經洗過澡了,裴寂這會兒在浴室洗澡,不一會兒就披著一條浴巾出來。
他在她面前晃了好幾圈,她的視線都在樹上。
裴寂的心裡哇涼哇涼的,該不會真沒吸引力了吧?
他剛在裡面的鏡子裡看了一眼,該有的都有,這張臉也沒有見老的意思。
他咳嗽了一聲,緩緩摸上床,將她手中的書拿過來,放到旁邊。
溫瓷挑眉,早就注意到了他在床邊晃來晃去的小動作,故意不搭理人。
“怎麼了?”
裴寂的吻襲了過來,在她的唇瓣啃咬。
她嘆了口氣,雙手圈住他的脖子。
裴寂不知道受什麼刺激了,以前都守著,怕她受累,今晚一直折騰到第二天。
溫瓷困得不行了,被他逼著發了好幾個誓,什麼永遠忠貞,絕不出軌。
發誓發得裴寂滿意了,才被放開,她幾乎是下一秒就睡過去了。
裴寂在她的臉頰親了親,想著以後真不管薄肆的事兒了,都差點兒影響到夫妻關係。
薄肆,自求多福吧。
*
溫瓷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到第二天的中午,下樓的時候,看到薄肆跟06都在。
薄肆的臉色仍舊有些蒼白,時不時的便要咳嗽兩聲,應該是昨晚感冒了。
06看到她下來,便說了一句,“我們都沒吃早餐,在等你。”
曾權朝著餐桌走去,坐下後,兩個男人一瞬間坐在她的兩邊。
對面坐著的05看到這一幕,趕緊起身,抓了抓自己的頭髮,“那個,我早上吃過了,就不吃了,先走了啊。”
他跑得飛快,決定接下來的幾個月都不出現在這裡了,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哥哥又爭又搶的樣子。
曾權的眉心擰了一下,深吸一口氣,“挨這麼近,不熱麼?”
薄肆給她夾菜,沉默不語。
06衝她笑了笑,“你要是熱,我就退開一些。”
曾權不說話了,這頓飯吃得如坐針氈。
她吃完也不知道該幹什麼,最近也沒有任務,早知道就不該把蒼鷹解決得這麼快,現在都沒人出來給她使絆子了,她的生活難得開始進入了混吃等死的時候,簡直難受。
幸好李應蒼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,讓她過去下棋。
曾權如蒙大赦,很快就從自己的家裡跑出去了,並且打算在李應蒼那邊留一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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