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洗好的碗放進洗碗機裡,拿過旁邊的廚房紙巾擦了擦手,將幾個弄好的菜端到了餐桌上。
溫以柔用夾子把很燙的碗轉移到桌子上,拍拍手,“好了,可以吃了。”
他又很自然的起身去抽筷子,放在她的面前。
溫以柔不習慣國外的飯菜,每次做的都是國內的,現在做的就是好混飩,還炒了幾個清淡的小菜。
吃著吃著,她就聽到汪潤問,“昨晚你那麼晚了,還在花園裡埋什麼?種花麼?”
她手中的筷子都差點兒掉地上,趕緊解釋,“嗯,種花。”
“種的什麼花?”
他這麼問,抬眸盯著她的眼睛。
溫以柔撇開視線,“就隨便種種。”
“那就種合歡樹吧。”
她沒反應過來,還以為他只是隨便說說的,緩緩點頭,“嗯,我待會兒讓人運過來。”
她感覺自己是被趕鴨子上架,現在不種不行了。
那邊運送植物的人來得很快,只要有錢,想要什麼植物都行。
這顆合歡樹也就一米多高的,很小的樹苗。
溫以柔確定自己昨晚埋的地方,故意偏了幾釐米,不然這一鋤頭下去,埋進去的東西就要露餡了。
合歡樹被種在上面,綠葉青翠欲滴。
汪潤坐在旁邊的凳子上,看到她一邊種,一邊還要確保不露餡,眼底久違的出現一抹笑意,嘴角彎了起來,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,撇開視線,“種好了?”
溫以柔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點點頭,“好了,明年天氣熱的時候,它應該就會開花了,你怎麼想到要種合歡?”
汪潤撐著臉頰,看著她,“花名的寓意很好。”
溫以柔拿過水壺澆水,又弄了一點兒她自己研究的肥料上去,“哦,我也覺得。”
她說完這句,居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汪潤的視線落在院子裡的其他植物上,這麼大的院子,每一棵植物都被照顧得很好,甚至不見一片枯葉,可見溫以柔天天都在修剪,這需要很多的精力,也需要她足夠的熱愛生活。
他的眼底劃過笑意,起身來到其中一棵植物面前,抬手摸了摸,“這個我記得很難養活。”
溫以柔將手中的水壺放下,跟著走了過來,“沒有很困難,植物就跟人一樣,每種植物都有不同的個性,按照他們的個性給他們需要的東西,他們就很容易活了,很多人種不活,是不瞭解植物的習性,比如這個,它不喜歡太多的水,一個月澆一次就行了,旁邊這個呢又跟它恰恰相反,只要有陽光,它就需要水,而且最好是無根水。喏,你看我那邊的池塘,那裡面的荷花很漂亮吧,我澆花的水就來自那裡,那裡面全都是雨水,植物都很喜歡雨水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自豪的在自己種出來的植物上面拍了拍,“這種更嬌貴,澆水只能在特定的時間點,陽光的時候澆水,它反而會死掉。”
汪潤聽著她挨個挨個介紹,她確實把每種植物的習性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他笑了一下,走到旁邊坐下,“挺好的。”
溫以柔其實很想問他,這些年在哪裡,過得好不好?有沒有做過噩夢,睡得著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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